第23章、将计就计2
一个身穿黑色运动衣的男人说着金香儿的名字,让陈一凡的双眸再次怒视,都知道金香儿有大人物消息要卖,她请他们来是顺理成章的事,可今天明显有人要害他,而且这个黑衣男人不像其他人,他的声音里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他根本就不惧怕陈一凡;
陈一凡冷冷一笑,慢慢的走进那个刚刚说话的男人,其余的人都自动的后退着,生怕殃及池鱼;
而就在陈一凡距离他只有两米的时候那个男人终于动了,一道白色的光朝陈一凡的要害处袭来,陈一凡嘴角一弯,迅速的飞身而起轻易躲过那把匕首之时用力一脚向那个男人的头踢去;
而就在男人再次投射飞刀的那一刻,陈一凡的手脚相继而至,就听的哀嚎声后一道血剑喷射出来;
“啊!”黑衣男人撕心裂肺的嘶吼着,门外的苗云被声音震慑的来到门前,看向里面,惊恐的捂住了嘴;
“你?。 。。。。你怎么。。。。。。”陈一凡惊恐的看着以为离去的苗云,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看着如此嗜血的男人,苗云突然有种“望眼欲穿”的感觉,她突然觉得好陌生,与其这样她宁愿自己不要来这里,可她还能后悔吗?,冷冷的看着陈一凡,嘴唇轻轻的张开;
“。。。。。。。。。。。。。”苗云惊恐的看着灯光下那个鲜红的手掌,还有躺在地上哀嚎的众人,想着他跟刚才的女人可能有过的芸雨,一股恶心感涌来,苗云忍不住的捂着嘴大口的呕吐着;
陈一凡不知所措的看着苗云“你怎么没走?不是你见到的那样,我是被人给下套儿了,你。。。。。。”
苗云突然笑了起来,用手擦净嘴角;
“被下套了吗?如果明天一则消息说某军官为红颜一怒,旧情人遭残忍封口!也是不实信息吗?也是他们污蔑了你吗?你会装作若无其事的把它当做一种媒体的无聊炒作吗?陈一凡,你怎么能这样?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你?”苗云双手紧握成拳,痛苦的嘶吼着;
“亲爱的,具体的情况我还没弄清楚,反正我没做对不起你的事,你先回家好吗?我处理完了会跟你解释的。”现在要他解释他也解释不出什么来啊;
“不要在叫我这三个字,这让我觉得恶心;太可悲了,我用尽所有的力气想再为自己的幸福赌一次,可没想到最终得来的还是你的谎言,陈一凡,陈一凡!你到底有多少这样藕断丝连的女人?或是你根本就不想抛弃的女人?”哭泣的苗云无助的摇着头,眼神变得有些愤怒;
“云子,不是你看到的这样的,我发誓,就你一个,真的就你一个,我,我真的不知道会是她在这,有人告诉我是你,你一定要相信我,一定要相信我!”陈一凡想上去安慰,可发现自己进一步,她却退三步;
“我好累啊!累的我再也没有力气去相信一个男人了。”苗云痛不欲生的闭上眼睛,然后再缓缓的睁开,看着一步步走向自己的男人;
“云子!在你的心里难道我就这么得不到你的信任吗?”陈一凡没想到就这么一出拙略的戏她都不相信自己;
“是!我无法信任你!你在我面前就像个迷,你可以瞬间一手遮天,也可以顷刻间改变一切,陈一凡,这样本事的你如果你想,你可以拥有无数个女人,你要我如何相信你?”苗云大喊一声奔跑了出去钻进一辆出租车,转眼就消失了踪影;
陈一凡的鼻孔已扩张到最大,满腔的恨意全部积聚到那双怒红的双眸时上;
“竟然不信我?”咬牙切齿的陈一凡懊恼的紧握拳头,看着夜色中消失的人影,将满腔的怒火全部发泄到了那些人的身上;
不知是不是老天爷故意和苗云作对,逃离了那家夜店在一条陌生的路口她就下了车,不一会就电闪雷鸣,连风都变得狂怒起来;
苗云觉得更冷了,心就好像罩上了一层冰霜,如果再不烤火就怕自己就这样去了;
无力的走在黑夜中,任凭豆大的雨点击打着自己的身躯,一个失魂落魄的人就那样摇摇晃晃的走在路上,空洞的眼神,只有外露的肌肤似乎还有些感觉,突然觉得此刻冰冷的雨滴都比自己的心要温暖的多;
苗云自嘲的轻笑着,她可以去哪里?能去哪里?突然间觉得自己除了芳芳和高玉兰似乎一个知心朋友都没有;
“芳芳!”苗云啜泣的低喃着,那个因自己而被潘晴活活烧死的女孩,如今她的身影好像和雨雾已经融合成一幅让人心痛的画。。。。。。。。。。。。。。。。
正在医院等待的金龙怕事情太过,一个电话打了过去;
“什么?”陈一凡看着身下在苦苦求饶的男人,没想到从他的嘴里没问出任何消息,而金龙的话更是让自己恨不得杀了金龙;“你他-妈早就知道这是个套,还眼睁睁的看着我来钻?”
陈一凡的怒吼让金龙捂着耳朵皱着眉头,知道被打骂一顿在所难免,但为了演的逼真一些他还是选择隐瞒了他,这样金龙才将金香儿告诉他的消息全都说给了陈一凡听,然后就讲起了这出和金香儿提前商量好的逼迫潘晴铤而走险的好戏,不过没想到潘晴会如此心狠手辣的神不知鬼不觉的要了金香儿的命;
“居然还是潘晴?我以为经过上次她应该看清了,没想到她居然更变本加厉了!”陈一凡原本想放过潘晴,可听到她做的那些毒辣的事,陈一凡深感痛惜,他都不知道潘晴是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而自己那三年的时间不知害了多少无辜的女孩;
“金龙,你的账我会跟你算,要是找不回苗云我就剁了你!”说罢陈一凡就要挂断电话;
金龙赶紧出声制止:“我劝你最好不要告诉她真相,这样误会,戏显得会更加逼真,潘晴也会早点露出狐狸尾巴,只是,你,这次不会在心软了吧?”这也是金龙没有把今晚的事告诉陈一凡的最重要的原因;
只感觉陈一凡沉默了下来,金龙的一颗心跳动的也加快了速度;
“金龙,不告诉我是对的。”陈一凡的话无疑已经给了金龙最好的答复,对于处置潘晴他真的还是会迟疑的,尤其是她的那些举动,一旦被曝光被牵连的就是整个潘家,他们唯一的女儿将面临法律最严厉的惩罚,让他如何跟自己的父亲解释,如何对得起他陈家的救命恩人?
“陈一凡我告诉你,那个女人内心已经疯了,如果你不想苗云有什么不测最好就除了她,否则她就是一颗定时炸弹!到时候人没了后悔莫及!”金龙就知道陈一凡会迟疑,他是个重情义的男人,潘家对于陈家的恩情他不是漠视,但有些人不能再纵容了;
陈一凡慢慢的放下手机,屋外轰隆隆的雷声将自己彻底惊醒;
“糟了!苗云!”
陈一凡心急如焚的驱车一条路一条路的寻找着,雨势渐大,他不敢开太快怕错过她的身影,可这太慢的速度让自己无比煎熬,陈一凡狠狠的砸着方向盘,车前的雨刷不停的来回晃动,自己的心更加的烦躁不安,车子慢慢的驶过一个报亭,陈一凡两眼左右不停的搜寻着那抹让自己心痛的身影;
此刻的苗云全身已经湿透,双手紧紧的抱着自己冰凉的身躯,她就那样蹲在报亭的一个角落里,将头深深的埋在膝下;
车子和那抹娇小的身影还是擦肩而过。。。。。。。。。。。。。。。。。。。。。。
几人欢笑几家愁,潘晴看着镜子中这个温文尔雅的女人,温柔的表面之后却是一颗黑暗狠毒的心肠;
潘晴心中冷冷一笑,“苗云!你的死期就要来了!”潘晴大笑的看着镜中的自己,听着金香儿在医院的情况,她没想到那个药竟然那么有效,虽然昂贵,但也值了;
她在阴谋中随意的践踏着别人的幸福,也在计谋中寻找着安身立命之所,潘晴了解陈一凡的个性,如果让他知道她还在想着随时要苗云的命,他定然不会再饶了自己,所以这次她一定要做的神不知鬼不觉;
只是眼下还没断气的金香儿是自己最大的心患,她不死就有可能将自己的事都抖落出来,这样自己再想动苗云就难上加难了;
眼下她只能坐等金香儿,只要她一死她才能放开手脚,虽然她已经不把金香儿放在心上了,因为即便她活着也是个废人了,那种药的另外一个功效就是侵蚀神经,她不怕从她的嘴里再吐出什么对自己不利的话来;只是眼下为了安全起见她只能束手束脚的看着苗云和陈一凡每天双宿双飞;
“苗云,这次我看谁能告诉你真相!三年的时间我都等了,我怎会在乎这一朝一暮?我有的是时间陪你们慢慢玩儿!你们想逼急我潘晴,做梦去吧!哈哈!”潘晴得意的笑声溢满整个房间,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得意的颤抖,像个得寸进尺的疯子;
潘晴不得不说是个心机深沉,懂得进退,适时蛰伏的女人,从小就看着那些政界和商界的尔虞我诈,她知道想要得到最后的胜利,适时的低调和安于事事是必要因素,所以她不急于一时;
这对于一心想引蛇出洞的金龙来说无疑是个坏消息,只是每个人的心里都住着一个心魔,谁又能保证心魔不会被刺激的发狂呢?
天亮了,雨也停了,陈一凡身心疲惫的拿出钥匙,多希望一进门就见到那个开心一笑的女人;
陈一凡无力的倚在门口,闭上眼睛;
“你到底在哪里?怎么就不能信我?我好担心你知不知道?”
陈一凡无力的走到沙发旁就那样直直的躺了下去;
在交通局工作的方少东打来了电话,陈一凡赶紧坐了起来;
“怎么样?有发现吗?”
“摄像头到是捕捉到过一个女子的身影,只是到了盲区就没有了,之后也没有发现过,要么找了个地方躲雨,要么就是被人接走了,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就是会不会遇到坏人。。。。。。。。。。她。。。”方少东根据以往的经验无非就这三种可能;1bds。
“胡说!她不会的。”陈一凡害怕的不顾疲惫再次夺门而出;
“告诉我发现她的路口,我再去找!”
当方少东告诉陈一凡的路口名字时,他突然发现昨晚几乎就在发现苗云时间的十分钟后他正在那条路上寻找,可为什么没有发现她;
陈一凡像倒录影带一样,快速的回想着当时的情况,那条路上的路况,建筑物他仔细的又看了一边,突然街边那个小报亭让自己突然明白过来;
顾不得不能停车了,陈一凡扔下车子就来到报亭发现了那条苗云常用来扎头发的小卡子,蓝色的,上面一朵淡蓝的兰花;
“那时你就在这个角落里,我竟然没有看到你。”陈一凡狠狠的抽了自己一个大嘴巴,把报亭的大姐给吓了一跳;
“小伙子,你这是。。。。。。这是。。。。。”
“大姐,请问你见到这里有位女孩吗?大概167高,瘦瘦的,栗色的卷发,头发别了这样一个蓝色的小卡子,长得很漂亮?”陈一凡将希望完全寄托在了眼前的妇女身上;
“没有,昨晚雨很大,我老早就关门了,今早来时没见过有什么人,怎么?你女朋友啊?。。哎!”妇女说完,就见陈一凡急速的跑开了,钻进车里急速离去;
刚到车上陈一凡就打电话给方少东“少东,给我查一下高氏集团高玉兰和高允浩名下的车辆有没有出现在这个路段过,赶快!”挂断电话陈一凡直接奔高允浩的住处,因为苗云在这里就高玉兰好高允浩两个算不错的朋友了;
而此时的苗云正躺在高允浩的床上高烧不退,昏迷不醒;
看着倔强的告诉自己不去医院的苗云,高允浩无奈的直摇头,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苗云会突然打电话找自己,他以为今生今世她再也不会理会他了,就连朋友也许都难做,可一切都来的那么突然;
又给她喂了一次水,高允浩小心翼翼的关上房门,不舍的看着她痛苦的模样;
门铃突然响了起来,佣人透过铁栏杆一见是自家少爷的未婚妻潘晴,想都没想就直接给开了门;
潘晴手里拎着一个点心包装盒,笑呵呵的和佣人打了个招呼,想给这些人留下个好的印象;
“浩,你起来了吗?我来啦!”潘晴边喊边向楼上走;
正站在门口的高允浩一听是潘晴的声音,心里一慌,赶紧向楼下跑,将潘晴堵在了楼道口;
“晴儿,你?你怎么来了?”高允浩不免有些心慌;
“知道你是个大懒鬼,肯定起的晚,我今天起的也很晚,正好我爸爸给我一盒好糕点,就拿过来和你一起吃!”说着潘晴就朝卧室走去;
高允浩慌张的挡在潘晴的身前,嘿嘿一笑;
“晴儿,那咱就去下面吃吧!”说着高允浩挽着潘晴就要朝楼下走;
潘晴奇怪的看着眼前有不对劲的男人,每次她来都恨不得将她困在卧室不出来,今天有些反常;
潘晴抬头左看右看,然后又看看卧室;
“我刚起来,卧室有味道!”高允浩嘿嘿笑了两声,这个时候让她见到苗云怕出什么误会;
“我喜欢!”潘晴柔美一笑就朝卧室走;
高允浩赶紧挡在潘晴的身前:“晴儿,还在通风,去下面,下次再去卧室!”
看着太过执着的高允浩,似乎眼神有些不对:“不会是背着我金屋藏娇了吧?我得检查检查!”说着直接绕过高允浩奔向卧室;
一进门潘晴就傻眼了,躺在大床上的正是自己最恨的女人苗云,顿时火气冲上了头顶;
“她!怎么会在你的床上?”将糕点用力向地上一扔,潘晴单手狠狠的指着正高烧沉睡的苗云;
“晴儿,你听我说,我们什么都没有。。。。。。。。。。是苗云,苗云她昨晚淋雨发烧了,所以给我。。。。。。。我接完电话就把她接到这里来了,我们真的什么都没有。”高允浩越着急越觉得潘晴的脸更黑;
潘晴完全不理会高允浩的解释,两眼愤怒的盯着大床上的女人,她的眼中钉肉中刺,不但抢了她最爱的男人,还要勾-引高允浩,她报仇的机会来了;
没事的时候她可以装作和颜悦色,可现在不是了,她登堂入室的抢她的男人让她“忍无可忍”;
个人着这都。潘晴疾走两步来到窗前,不顾高允浩的阻扰扬起巴掌就朝苗云的脸抽了下去;
高允浩着急的用力扯开潘晴,这才避免了一场闹剧;
“晴儿,她现在是个病人,你何必小题大做?”高允浩紧紧的抱着潘晴不让她伤害苗云;
谁知达不到苗云的潘晴听到高允浩的话愤怒的一巴掌甩上高允浩的脸;然后不顾高允浩的惊讶朝着苗云就大喊起来;
“苗云,你这个专门勾-引别人男人的贱女人别给我装病,起来!”潘晴生气的用力将高允浩一推,上去就拉扯高烧的苗云;
苗云觉得浑身像陷入了冰窟,但又感觉浑身被撕扯的痛,努力的睁开沉重的双眼,头根本无力抬起;
“你这个狐媚的践人!”潘晴见苗云那副病态美,依然是那么叫人妒忌,心中狠狠的咒骂,双手不由的也加重了撕扯的力度;
“晴儿,住手,你干什么?她真的病了!”高允浩看到潘晴有点疯狂的样子,突然觉得有些失望,心疼的看着苗云,单手用力将潘晴扯到一边;
潘晴怒目而视,觉得自己的手腕火辣辣的疼;
“晴儿!你根本就没有必要这样,我们真的没什么。”高允浩有些着急的语气让潘晴更加愤怒;
“高允浩,我每次让你帮我争夺陈一凡时你总是顾及这个女人,我原以为你只是对这个小村姑有怜悯之情,可今天我发现我错了,你根本就是喜欢她,否则你不会冒着大雨将这个女人接回家?你还是曾经那个紧追我不放的高允浩吗?是不是你们男人都喜欢这种难上手的女人?”潘晴冲着高允浩悲恸的低吼着,她没想到她在意的两个男人都被眼前的女人勾去了魂魄,她恨,她不甘心啊!
“晴儿,我对你的爱始终不曾变过,我只是不忍心,所以。。。。。你也知道现在兰兰的情况,她也只能找我帮忙了,对于她来说我只是帮一下而已,你。。。。。。。。。”
“住口!高允浩,如果你的心里不喜欢她,你何必那么慌张?你为什么不把她交给陈一凡?你太欺负人了?太伤我的心了。”潘晴大哭着向外跑去;
高允浩“哎呀”一声赶紧追赶上去,紧紧的抱着潘晴,任凭她对自己拳打脚踢,又抓又挠的就是不肯松开;
“晴儿,你听我说,苗云和陈一凡生气了,所以才找的我,你要相信我,等她烧退了我会把她送走的。”高允浩的头都大了,他没想到好不容易遇到的缓和他和苗云关系的机会竟然还被潘晴给撞破了;
“我不听,你个骗子,你得到我了,就不珍惜我了,为什么你们男人都这样?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高允浩,你告诉我!你根本就不爱我了,你受够了我的无理取闹,受够了我的无理霸道是不是?”
潘晴觉得自己的心有种撕裂般的疼痛,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假戏真做了?她爱陈一凡,可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高允浩的床上躺着其他女人的时候她觉得自己的心嫉妒的快要发狂,她突然害怕了,难道自己真的爱上高允浩了?不,绝对不可能,她爱的始终是陈一凡,绝对不会爱上他!
正当两人无休止的挣扎时,楼下却传来了怒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