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将计就计1
“我再也不敢了,放了我吧!我不要。 。。。。。。。。。”金香儿大声哭喊,吓体恐惧的小解了都没有转醒;
深处噩梦困扰的金香儿一直在金龙那里,原本那次的误会解除了就可以放她走了,只是金龙觉得这个女人还有用才将她留了下来;
原本就惴惴不安的金香儿自从得知凤山的纵火案后变得更加恐惧了,不用想她都知道是谁做的,她都被折磨成现在这个样子了,苗云的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想起活活烧死一个人的女人每天还巧笑嫣然的依偎在男人身边,脸上没有丝毫的愧疚,就连她看起来已经很有背景的陈一凡都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这个女人的笑容更加的嗜血和肆无忌惮;
潘晴警告自己的话似乎时时都能在耳边响起,虽然她保住了命,但是她觉得自己的神经都要崩溃了,每天都在想明天自己还会不会活着,总有一天自己也许会落得更加凄惨的下场,她不要再这样心惊胆战下去了;
梦中潘晴得知了自己出卖她的消息,愣是将她身上的女性特征一刀一刀的刮,她赤-裸的身体被捆绑的动都不能动,只能羞耻的在她的大笑声中小解;
金香儿撕心裂肺的吼着,惊醒了房间金龙安排照顾她的佣人;
佣人吃惊的看着大床上湿漉漉的那一片,和惊恐的五官都已经变形的金香儿,捂着嘴不敢置信!
“醒醒!醒醒!”奋力的摇晃着,到最后干脆一巴掌才将金香儿从噩梦中打醒;
金香儿惊恐的双手紧抱着自己的身体蜷缩在墙角,发现又做噩梦了,突然觉得臀下湿漉漉的,在佣人的尴尬目光下金香儿往下一看;
“啊!我受不了了,我要见金龙!我要马上见到他!”那个女人在一天她就会被折磨一天,她不要在这样下去了;
佣人很为难,大半夜的除非自己不想活了,谁敢打扰大老板休息?
金香儿见佣人无动于衷,自己拿起手机哆嗦着就拨通了金龙的电话;
此时的金龙正在和一个全身赤-裸的洋妞酝酿芸雨,前奏正如火如荼的开展着,躺在下面的金龙闭着双眼任凭这个丰-满的女人在自己的身上到处点着火,可酝酿了半天,金龙突然心烦意燥起来,总觉得哪里不对,身体某处的欲望就是无法迸发;
“蠢货!”金龙一把扯掉身上的女人,那欲望处还是软趴趴的趴在鸟窝里丝毫没有抬头的预兆,难道他就这么不能人道了吗?
有了这个想法金龙突然冒起了冷汗,自从那个高玉兰上了自己的床以后他就这个样子了,心有不甘的重新捞回一-丝-不-挂的丰满洋妞,任凭自己如何大尺度的挑弄,身下的女人都被自己挑-逗的成了一汪春水,四肢纠缠着自己想要的更多,可自己的那里还是无动于衷;
金龙气的嘶吼一声:“滚!快给我滚!”他似乎感觉到女人对自己的耻笑;
女人吓的从申银中惊醒过来,来不及穿衣服,抱着就冲出了房间,就怕晚了小命都交代了;
“该死的女人!我的灾星!”一拳刚要砸到桌子上,电话铃声急促的响了起来;
金龙咒骂着走过去,大吼一声:“哪个王八蛋?找死吗?”
这边的金香儿被吓了一跳,然后啜泣的声音就传到了金龙的耳朵里;
“哭什么哭?你家死人了?”金龙正在气头上,连连的怒吼声让没有安全感的金香儿更加的绝望;
“我要见你,我有重要的事要跟你说!”她一刻都等不及了,她必须要说出来;
“老子困着着,有什么屁事明天再说!”说着“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金香儿泪水连连的看着外面的黑夜,突然觉得活着太辛苦了,她努力了这么久依旧找不回往日的笑容,别人孤独的时候还有家可以依靠,可自己呢?家?早就被潘晴给毁掉了,她这个女儿在父母的眼里早就成了人尽可夫的暗夜女郎,谁还会记得她?父母都恨不得她死;
佣人看着金香儿不同寻常的表情,似乎觉得她真的出了问题,赶紧走出了房间冒着被骂的风险去向金龙汇报;
“爸,妈!女儿不孝!不该不听你们的话去那种地方推销什么酒,不去我就不会遇到那个男人,不遇到他我就。。。。。。。还会是你们那个乖巧的女儿。。。。。”说着说着金香儿痛哭起来;
她换上了一身大红的衣服,人们都说身穿红衣离去,就会化为厉鬼;
“潘晴!活着,我无能为力;死了,化作厉鬼也要报仇雪恨!”她微笑着打开窗户,冷风强行灌入,可她没有察觉到凉意,似乎感觉到了一种解脱的块感,白色的窗帘肆意的飞舞,像是赶往地狱的白色阶梯,她微笑的站了上去,迎着清爽的风张开了双臂,就那样含恨跳下;
金龙正从车上下来,就见一个火红色的身影从楼上急剧而下,大叫一声:
“不好!将人给我接住!”边说人已经飞身上前,来到楼下;
就那么一瞬,金龙似乎听到了骨头脱臼的声音,紧接着一阵剧痛传来,看着昏迷在自己怀中的金香儿,金龙大骂着;
“妈-的,老子最近这是倒了什么霉!”一个要命的女人毁了自己下半身的幸福,又一个不要命的女人将自己砸成了伤患,他金龙还从没有如此脆弱过;
将金香儿带回楼上,看管不力的佣人见金龙脸色铁黑的走了进来,身后的人还抱着昏迷的金香儿,一颗心总算又回到了肚里;
“把她给老子弄醒!”他人都来了,她竟然昏迷?
佣人惊恐的就怕金龙一怒之下让自己少点东西,赶紧上前摇晃,又是打脸又是掐人中的,折腾了一会估计是把金香儿掐痛了,她这才缓缓睁开眼睛,以为自己已经进入到了阴间;
“这是?。。。。。。。。。。。。。”金香儿越看越觉得熟悉,直到自己对上一双震怒的双眸;
“金香儿,你他-妈的不想活了就早点告诉老子,省的老子还浪费粮食养着你!”金龙低吼着;
金香儿只知道哭,嘴里说着:“太痛苦了,我不想活着了!她没完没了的缠着我,我受不了了!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金香儿痛哭的跪在金龙面前,眼神竟是绝望;
“金香儿,求我保命的是你,让我杀你的也是你,你们女人都是些什么奇怪的物种?当我金龙整天没事干,可以让你们耍来耍去吗?”金龙的声音很轻,但却很冷,就像是来自地狱的阎罗;
“呵呵!呵呵。。。。。。。。”谁知金香儿不但没有害怕反而轻笑了起来,最后演变成大笑;
看着不同寻常的金香儿金龙似乎觉得她被什么刺激到了;
“你鬼笑什么?”
“保命?保谁的命?我的?金龙,你是在开我玩笑吧?你保不了我的命了,事到如今我隐瞒也没有意义了,索性就告诉你吧,其实那次安排我算计陈一凡和苗云的不是高允浩,而是潘晴!”金香儿的话似乎并未让金龙感到震惊;
“这点我们已经想到了,像潘晴那种连高允浩都能利用的人还有什么手段是使不出来的,你最好说点有用的!”金龙双眸中的怒火似乎要无法控制了,能让他金龙亲自出马,就必须拿等价的消息来换;
“她杀人放火陈一凡都能不了了之,对潘晴我看你们只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可我要说的是,潘晴不会让苗云活着和陈一凡在一起的,除非潘晴将她变成我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没有人疼,没有人爱,父母都恨不得你去死!”金香儿的眼神里都是恨;
“什么意思?什么跟你一样?说清楚点!”金龙越听越迷糊,隐隐约约觉得这里面的事情不简单;
“我曾经也是个花般的女孩子。。。。。。。。。。。。。。”金香儿将自己如何遇到醉酒的陈一凡,如何和他发生了关系,潘晴又如何毒害自己的过程一一说给了金龙;
金龙越听眉头越皱,没想到那个潘晴竟然如此心狠手辣;
“她找了------好多个男人。。。。。。了我,我大出血差点死掉,从那以后我丧失了生育的能力,这还不是最可怕的,她竟然让那帮畜生拍了照片和视频去散发给我的父母和亲朋好友,把我的照片贴满了我家的周围,我的父母一气之下赶我出了家门,没有一个人理解我,听我诉说冤屈;也没有人同情我,他们的目光充满耻笑,我想过找份正经工作,可根本就没有人要我,我换了不知多少个城市,她就像个鬼魂一样纠缠着我不放,我受尽白眼和欺凌,真的活不下去了,所以我这才沦落到夜店成了一名做台小姐!也许在被潘晴折磨过的女人之中我还算好的,那些死去的,敢怒不敢言的,在黑夜中堕落的,只要和陈一凡有过接触的,哪怕只是一个眼神,她只要知道了那惩罚和报复就是无休止的,她说过,碰了她的男人,要么死!要么生不如死!”金香儿咬着牙说完了这一切,听的金龙都有些汗毛直竖,替苗云捏了一把汗;
金龙沉默了不知多久,他只觉得眼前的女人眼里除了恨什么都没有了,与先前的求生欲望判若两人,他没想到那个看着温柔的潘晴竟然如此恶毒;
金龙不由的可怜起这个女人来:“放心吧,我会保你无事的!如果你愿意我会安排你到国外,重新开始你的新生活!”
金香儿突然抬起头看着这个一贯冰冷的男人;
“真的吗?我真的可以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重新生活吗?”金香儿的内心似乎重新燃起了希望;
“你敢怀疑我的话?”金龙不悦的瞪着金香儿,似乎他对女人真的和颜悦色不了;
金香儿喜极而泣;
“不过,在你走之前还得完成一件事!”金龙摸着下巴意味深长的看着窗外的夜色,这是那些魑魅魍魉最喜欢的活动时间;
次日,黑夜来临,曾经的夜店女王金香儿居然又出现了,而且比以前更加红火,还逢人便说自己手里有一份大有背景人物的隐秘消息,就这样靠闻味儿的那些狗仔们纷纷将目光投向了金香儿,都想要她手中的那个消息;
潘晴觉得自己的威严受到了赤-裸-裸的挑衅,还没有哪个女人敢如此蔑视她的警告;
“找死!”冷冷的声音像催命的夜叉;
潘晴天空落下帷幕的时候第一时间就出现在了金香儿的眼前;
再次见到这个女人,金香儿的心还是会忍不住颤抖:“你怎么来了?”金香儿似乎没有想到她会来的这么快,而自己竟然没有收到金龙的提示;
只是那种颤抖只有恨而没有恐惧了,只要扳到了这个女人,就算是死她也值了;
招牌似的笑容从她艳丽的脸颊上升起,太过暴露的黑色性感齐臀皮裙让她整个人看着有点狂野的妖媚;
“金香儿,胆子越来越大了,是不是嫌命太长了?”金香儿如入无人之境,坐在金香儿面前的椅子上,愤怒的双眸盯着这个命不久矣的女人;
“哼!潘晴,别再跟我装腔作势,我金香儿既然敢来就自由保命的筹码!”金香儿挑衅的看着潘晴,拿出修甲刀仔仔细细的修剪着那修长漂亮的指甲;
“哦?你以为我会怕你的筹码?”潘晴的冷笑更加的绽放,不过心里还是好奇金香儿怎么敢出现;
“忘了告诉你了,上次我是想离开,不过有人买下了我,很好奇吧?这个人可不买你潘晴的账,而且你心里最爱却得不到的那个男人也已经。。。。。。”金香儿的话像是一刻微型炸弹在潘晴的心中点燃;
“金香儿,你找死!”陈一凡竟然已经怀疑她了,怎么可能?高允浩根本就不会出卖自己的;
“潘晴,你也有害怕的一天?我今晚心情好,否则我就会把你干的那些禽兽不如的事都公告于天下,就算你是天王老子的子孙也得接受众人对你的唾弃!”金香儿呵呵轻笑着看着脸色青黑的潘晴,从未觉得如此的痛快;
“金香儿,你似乎忘记了你的身份了?试问谁会相信一个婊-子的话?”潘晴没想到再次出现的金香儿会敢顶撞自己;
“难道你不是吗?你的心里爱着另外一个男人,却和高允浩夜夜笙歌,床上床下享尽鱼水之欢,而且似乎你也很享受;和你比起来,最起码我的内心不肮脏;哪像你,为了满足自己的生理欲望还为自己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潘晴,你才是个不折不扣立了牌坊还要兴奋的做婊-子的人!”金香儿怒视着潘晴,嘴角泛起的冷笑让潘晴怀疑站在自己面前的女人还是不是那个胆小如鼠的女人;
潘晴突然冷笑起来,双目中的血红晕染开来,杀气从她的周身也散发出来,嘴里的话让金香儿更是感到心慌:再儿儿哭敢。
“金香儿你想算计我,那我就将计就计,在你死之前我会为你再安排一场好戏,而今晚,良辰美景,正是好戏被公布的时候,我说过,没有任何人可以羞辱我!”潘晴的脸紧紧的对着金香儿心生恐惧的双眸,突然单手掐住她的下巴,将一瓶液体强行灌入她的口中;
金香儿害怕的想要吐出来,可根本无济于事;
“潘晴,你给我吃的什么?”金香儿觉得全身似乎有股火在逐渐的被点燃;
“欲仙即死的好药!要不是你这么想死我还舍不得拿出来呢,本来这么昂贵的药是给苗云那个践人准备的,眼下就便宜你了,正好可以让大家看看它的药效!呵呵!媒体见面会开始喽!”潘晴大笑着扭身消失在黑夜中;
陈一凡着急的加快了车速,他想不通为什么苗云会在夜店醉酒;
“不听话的女人,我看你要得寸进尺,敢背着我一个人去夜店!”陈一凡来之前还打了个电话给苗云,手机却无法接通,陈一凡一想肯定醉的不轻;
快速的来到包间,里面漆黑一片,昏暗的灯光下,一股有些刺鼻的香水味充斥着自己的感官;
紧接着一个如蛇般的女人像自己扑了过来,唇狂热的啃咬着他的脸,陈一凡第一感觉就是不对劲,这种味道也不是苗云的,苗云从不用香水,但却有些熟悉,而就在自己想要拉开这个女人的时候陈一凡才发现她似乎全身赤-裸,胸前傲挺的双锋在急求他的抚摸和安慰,陈一凡顿时厌恶的扯开;
“滚开!”
金香儿已经觉得自己的身体快要爆炸了,血液似乎就要喷涌而出,如果再不解决她知道自己肯定活不了,可就算解决了自己还是要必死,但求生的欲望还是让自己不由的祈求了起来;
而就在此时,门被一帮人打开了,瞬间包间的灯光被打开,闪光灯对着太过刺激的场面不停的闪烁;
陈一凡知道自己被套了,愤怒的双眸瞬间燃起火焰;1bbe4。
“陈一凡!救我!我不行了!”金香儿知道潘晴要摆道儿的,男人一定是陈一凡;
陈一凡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仔细一看:“金香儿?怎么会是你?”金龙不是把她送走了吗?
借着灯光陈一凡发现金香儿的皮肤似乎渗着血丝,顿时知道她也被下药了,而且用药的人太过狠毒,竟然想要她的命;
“都滚开!”人命要紧;
而此时似乎也得到消息的金龙突然带人也来到了包间,而另外一个同时出现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苗云,此刻正看着怀抱一-丝-不-挂的金香儿的陈一凡,还有他身上那些暧昧的吻痕;
“混蛋!你怎么会在这儿?”陈一凡咒骂一声,其实他并不是骂苗云,而是咒骂下套的那个人;
金龙赶紧说道:“我是来找金香儿的,她不听话竟然私自跑出来做台,我这才。。。。。。”金龙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我没说你!”陈一凡怒吼一声,冷冷的看着突然出现的苗云,这个该死的女人要是接了电话他怎么会被人摆道儿;
“她是谁?”苗云伤心欲绝的看着有些愤怒的陈一凡,是恼她扰了他的好事吗?
而此时的金香儿皮肤的颜色似乎越来越深,人也难受的啃咬着陈一凡,似乎要将他生吞入腹;
“金龙,把她赶紧送到医院,屋里的这些不速之客谁也别想出这扇门!”陈一凡是真的怒了,不是平时的那种愤怒,而是一种嗜血的愤怒,竟然有人心狠到会要人命,真当他陈一凡是吃白饭的吗?
陈一凡脱下外套将衣服裹在金香儿的身上,他已经没有时间和苗云解释什么了;
金龙赶紧让人抱起金香儿去抢救,也没有理会在场的苗云;
“你先回家等我,回去跟你说!”话还没说完陈一凡抬起一脚就踹到了一个刚要想逃走的小记者肚子上,只听得人哀嚎一声,躺在地上蜷缩的直打滚;
苗云从未见过如此震怒的陈一凡,就像一个煞神,见谁都想给一刀,那些话听在她的心里,她没想到陈一凡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尤其是当着金龙的面骂自己,还是为了一个夜店女郎;
陈一凡的心思都放在了这些人身上,他一定要问出是谁让他们来的,他一定要灭了所有可能伤害苗云的人;
苗云就站在包间门外,伤心的身体依着装修豪华的墙壁,听着屋子里震怒男人的吼声,泪水汩汩流下;
“谁派你们来的?”陈一凡看着被困在屋子里的几个人,怀里还紧紧的抱着相机;
一个还算胆大的人站出来,结结巴巴的说着:“我们。。。可是媒体记者,你敢乱来小心我们集体告你!”
陈一凡剑眉一挑,冰冷的双眸射向说话的人,一脚突然用力,脚边的麦克风全速朝着他的嘴巴砸去,不偏不倚,砸的那个人顿时口鼻流血,眼冒金花,其余的人都害怕的后退了两步再也不敢多言;
“我没有多少耐性,说则生,不说就死!”陈一凡不想在苗云的事情上再心软了,他就应该像对待那些战场敌人一样,收割他们的生命;
“金香儿!”
听到这个名字让陈一凡更加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