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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去理会他的嘴贫,房宁手伸到焦臣熙面前,打了个响指,示意他说话看着自己。
“关键问题不是这个吧?而且没有记者证明,你是怎么进来的?”说完眼神还往门口的方向探了探。
维持治安的保安们有的把门,有的巡逻。大家都在工作,并没有人懈怠。于是他又把疑惑的目光投向焦臣熙,希望他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
“呃……这个嘛……”焦臣熙挠挠后脑勺。
别墅里唯一的交通工具就是邬棋的那辆车了,他开着总裁的专用车,自然明目张胆的就进来了。
焦臣熙心里这么想,可嘴上自然不能这么说。
自打房宁知道他和邬棋的关系以后第一个跳出来喊不服,明着劝不听弟弟,房宁就有事没事来旁敲侧击地试探他到底看中的是弟弟的钱还是人。
要知道,房宁当初可就是通过金钱迷阵的手段,才诱惑到焦臣熙上钩签了协议。
焦臣熙对此表示很无奈,也不怪人总裁哥怀疑他,当初他的确是冲着高额酬劳去的。
房宁虽说看不惯是看不惯,也从始至终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去拆散他俩,反而自我矛盾地在‘焦臣熙到底能不能出去工作赚钱?’这个问题上和弟弟站成统一战线——不支持他出去赚钱,养家有邬棋就够了。
这样一面紧着提防弟弟男朋友,害怕弟弟受骗,一面又极力维护弟弟的感受,会同时把弟弟男朋友也一同考虑照顾的矛盾体,世上这么多非亲兄弟,大概也只有他能做到这个份儿上了。
焦臣熙瘪瘪嘴,按房宁的说法,这车子也算私人财产,要真说了自己是开车来的,指不定又要被他奚落成什么奶奶样!
“害,都是一家人,要什么证明啊真是!”焦臣熙笑嘻嘻地胳膊撞了撞房宁。
后者仍保持着狐疑的眼神,一时间忘了嫌弃。
“这地方好大,我……去四处转转啊。”焦臣熙见势不妙想跑。
刚走出了几步,又想起了什么,返回来低声跟房宁嘱咐了一句:“那什么,别告诉他我来过。”然后沉重地拍拍他肩,准备开溜。
却被手快的房宁一把拽回来质问:“为什么?你背着他有什么小秘密?”
其实焦臣熙除了来会场看一眼,还要准备去招聘市场上转一转。总觉得一直在家这么待着也不是回事,可一时又找不到合适的公办医院,这才把目标转向企业单位。
“没秘密,这不马上过生日了,想给他个惊喜。”焦臣熙讪讪笑了笑,拍拍他的肩。
房宁半信半疑地松了手,又把视线转向会场中心。
“……我相信只有体会过黑夜的人,才知道光明有多宝贵。”邬棋说着,脸上浮上一抹暖心的笑。
“有个人在我失意的时候闯进我的生活,并且他对我说,当你温柔的对待这个世界,世界也会用同样的温柔来回应你。”
这场记者会受邀来的记者都是在国内较知名的新闻媒体,不出一天,关于光锐总裁与病魔抗争的报道就会铺天盖地的发布网络,而先前的一些自杀传闻,也将在此不攻自破。
房宁将善后事宜交代给工作人员,自己缓缓走出会场,见邬棋重着一身西装革履,心里莫名感动地像个老父亲。
那边邬棋刚把熟人送走,转身又看见房宁朝自己走过来。
“哥。”
房宁点头,笑着说:“看来你现在的确好多了。”
邬棋笑而不语。
“要不是公司那边跟米国合作方出现了点小问题不得不连夜出发去解决,你杜阿姨肯定亲自到场把关,恨不得大到场地流程,小到会场地毯上的一粒灰尘都能在她掌握之中。”房宁瞥了眼邬棋,想起昨晚杜雪松千叮咛万嘱咐让他照顾好邬棋。
于是拍了拍邬棋的肩。
“杜总上飞机之前还惦记着你的发布会,说到场的这些个记者里面,有几个之前写过你的不实新闻。正好职务交接也完成了,让我这个‘下岗执行官’给你当保镖,看见现场有哪个不识抬举的,就见一个打一个。”房宁摇头感慨:“明明我才是亲生的,怎么待遇就能差这么多呢!”
杜雪松是房宁的亲妈,平时邬棋叫她阿姨,房宁叫她杜总。
邬棋笑了笑:“哥,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闻言,房宁不留痕迹地顿了一下,伸手拍了两下邬棋的手臂。
“小棋,你现在……比以前更沉稳了。”
邬棋:“哥,你比以前更帅了。”
房宁笑了笑,有些意外道:“你之前可从来不会这么夸我的。”
“是吗。”邬棋也笑着。
……
回到别墅,已经是晚上十点钟了。
邬棋刚一进门,就看见焦臣熙躺在沙发上,似乎马上就要睡着了。
“怎么不回房间去睡,这里冷。”
焦臣熙撑起上半身,揉揉眼睛:“怕你没带钥匙进不来,卧室里又听不见门铃。”
邬棋走过去抱抱他,又亲了一口。
“你喝酒了?”焦臣熙蹙眉。
邬棋委屈地点点头:“唔……一口。因为实在推不掉了。”
“傻孩子,你都当上总裁了还不会应付酒局啊。”继而一惊,赶紧抓住邬棋的手,紧张道:“那你回来开车……”
邬棋摆摆手:“是王叔送我回来的。”
闻言,焦臣熙点点头,松了口气。
“这是什么?”
邬棋无意中瞥见茶几上摊着的几页纸,伸手去拿。
“呃……”焦臣熙阻止不及。
那上面是他计划要投到几个看好的公司的简历。邬棋在这个问题上,一直主张焦臣熙可以只管坐家里面享福,赚钱养家的事交给他来就好。
“你在投简历?”邬棋眼睛迷离,估计是有点酒劲上头。
“……”焦臣熙没回答。
他觉得这个话题在他们两人这,现在就是颗□□,指不定哪天就会爆发。
邬棋:“我说了你可以不用这么辛苦的。”
焦臣熙继续保持缄默。
半晌过后,邬棋无声地把简历轻放回茶几。
发出沉沉的声音问道:“你是在怪我哥当初收购了医院吗?”
“?”焦臣熙有些不满,皱眉看向他:“为什么这么想?我没有这个意思,我也从来没这么说过。”
“你是没这么说过,但你简历上的求职岗位可不是这么说的。”
邬棋缓缓蹲了下来,凝视焦臣熙的眼睛。
他的七八份简历中,除了求职岗位一栏,其余部分都并无二致,可每一份申请的岗位,其工作内容却毫无相似性可言。
说白了,焦臣熙明显就是在胡乱投球,中了哪个就去哪家公司上班。
“我不反对你工作,但你没必要为了工作而去找工作。”邬棋覆上他的手。
嗓子沙哑着:“你现在这样,反而像是我给你施加了压力一样。”
“压力?我……”
焦臣熙确实有压力,但他不想也不能被这点压力打垮。同时,也不想对谁说明,像个受了点委屈就哭着跑去跟妈妈诉苦的孩子似的。
“多谢你关心,我没有压力,我也没怪谁,我只是不想做个白吃白喝的人而已。”焦臣熙慢慢抽回自己的手,转身上楼去了。
邬棋半耷拉着眼,一直看焦臣熙头也不回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间,又关了门。
第32章 ch 32
难得的吵了一次架——
焦臣熙回去就把自己锁在房间里面,邬棋敲了门也没人应。于是他又沉默着返回客厅,在沙发上睡了一晚。
第二天,直到邬棋上班离开,焦臣熙才出了卧室,耷拉着脑袋闷闷不乐地来到厨房。
其实焦臣熙并没有怪谁的意思,他知道自己最近因为失业,所以开始焦虑起来。
用这种千篇一律式的简历去广撒网的找工作,做法确实是有点急不择途了。
焦臣熙叹了口气,要真说是生谁的气,那也是生自己的气:莫名其妙,还真当自己是作精,闹起别扭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