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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0

    怎么最近脑子里总是莫名其妙想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在海边发生的事,把他心绪搅和的乱七八糟。不禁想到房宁,本来是拿钱给人治病,病没治好反而自己心态崩了。

    私人医生趁机勾引霸道总裁,这让老板知道了叫什么事啊?

    邬棋湿着头发回来,发现焦臣熙抱腿坐在床上,一脸郁闷地啃着手指。

    “多大人了,又在啃指甲。”

    焦臣熙抬头看了眼邬棋,头发湿答答的还在滴水。

    顿时佯装不悦:“还说我呢!你洗完头发又不擦,就这么湿着出来了!”

    “在这等着我。”焦臣熙说完。

    下楼拿了条毛巾,和吹风机上楼,搬来一把椅子,拍了拍座位。

    “过来坐这。”

    邬棋乖乖过去,坐下。

    这已经是他不知第几次洗头不擦干了,焦臣熙先用毛巾熟练地给他擦了一遍,让水不会滴下来。

    焦臣熙:“小棋,我上次是不是说过,不吹头发不能睡觉的,至少也要用毛巾擦到不滴水。嗯?”

    邬棋:“好像是……说过。”

    听上去有点敷衍。

    焦臣熙眯起眼睛,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的,就是为了骗取自己这个廉价劳动力。

    不一会儿功夫,头发吹干了。焦臣熙放好吹风机,坐在床上朝邬棋伸手。

    “把手给我,我看看你的伤。”

    邬棋听话把左手递过去。

    缓缓翻开袖口,露出手臂上一道道形状各异,颜色深浅不一的刀疤。

    焦臣熙面色凝重了几分,用手指轻轻按在疤痕上,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已经好了。”邬棋语气轻柔,像是在安慰,同时对此又并不在意。

    焦臣熙淡淡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默默地给他上了药。

    又磨磨蹭蹭做了些有的没的事,转眼就到了该上床睡觉的时间了。

    焦臣熙坐在床上,把自己窝在被子里。一双眼睛贼兮兮地瞟向邬棋。

    他正站在衣柜前,把身上的白t脱下来,光着上半身翻出自己的睡衣,默默换上。

    焦臣熙看着他修长的背影恍惚间萌生了幻觉,不知怎么就想歪了,于是他稍稍挪过去一点。

    “小棋,你有腹肌吗?”

    邬棋刚在床边坐下,闻言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半晌没说话,也没动地方。

    焦臣熙顿觉有些窘迫紧张。

    “怎么了?怎么啦!男生之间讨论这个不是很正常的事吗?你别…别这么看着我啊,好像我把你怎么样了似的。”

    说罢拽起被子,一个鲤鱼翻身躺下,背冲着他把被子盖好,假装入睡。

    邬棋看他,呆呆地挠了挠头。

    纳闷os:是我太敏感了?

    第二天大早。

    邬棋每天的睡眠时间一般都很少,他本人对此也早就习以为常。

    一睁开眼,不同于往常的醒来,邬棋隐约发觉怀里有温度,还伸手搂了几下。

    片刻后,立马惊觉,松了手。

    他双手投降似的展开,无辜地眨眨眼。

    缓过神来,先看了眼身边人,正闭眼酣睡,似乎没有因为动静醒过来。

    邬棋歪头瞄了一下身后,自己已经临着床边快掉下去了,又低头往怀里看了看。

    昨晚估计是认床,所以焦臣熙在前半夜并没有睡着,过了半夜十二点,才稍稍来了点睡意。

    在睡梦中也不知梦到了什么,只知道一个劲儿地朝暖和的地方蹭。有人挤肯定有人躲。

    邬棋迷迷糊糊退到床边,无路可退,索性就把挤过来的家伙抱在怀里了。

    于是才成就了今早这样的场面。

    邬棋看他看得入了迷,忍不住手指轻轻蹭了蹭他的唇。

    后者睫毛倏地一抖,像是要醒。

    邬棋像是偷了邻居的糖果险些被发现的孩子,吓得一个激灵坐了起来。

    因为起得太猛,顿然头疼欲裂,闷哼一声。

    焦臣熙双眼朦胧,刚一睁开就看见邬棋抱着头,作痛苦状。

    于是撑着身子坐起来,皱着眉问。

    “头又疼了?”

    第14章 ch 14

    总不能说自己是因为心虚,起来猛了才导致的头疼。邬棋可怜巴巴地抱头,耷拉着脑袋,轻“嗯”了一声。

    焦臣熙:“过来。”

    伸手轻扳过邬棋的肩,把双手按在他头上的穴位,一下一下地按摩。

    也许是按摩的手法过于舒服,邬棋闭眼享受,甚至还有点迷恋这种感觉。

    不过毕竟焦臣熙也不是专业学这个的,按摩了一会儿,等头疼稍微有所缓解,就掀开被子下床给邬棋拿药去了。

    用完餐,吃过药,该到了定期给邬棋进行心理测试的时候了。

    “准备好了吗?”焦臣熙又戴起他的老气金属框眼镜。

    邬棋点点头:“嗯。”

    两人隔着一张桌子面对而坐,像不久前的测试那样。

    随着邬棋的情况渐渐好转,原本应该按月进行的测试,似乎没有那么强的必要性了。但同时因为他的状况特殊,不能完全取消这一项,于是只好酌情放宽了时间间隔。

    “今天不用问答的形式了,我们就随意聊一聊吧!”焦臣熙推了下镜框。

    邬棋点点头。

    “还记得你小的时候,有什么梦想吗?”

    “画家。”邬棋不假思索。“我想长大以后做一名画家。但……没成功。”

    还没来得及开始失落,就看对面感同身受地一拍桌子。

    “巧了,我的梦想也没实现。”

    然后睁大眼睛一脸疑惑地把视线投向邬棋。

    “啊?你问我为什么没实现?害!说来话长……”

    “……”

    邬棋无奈地耷拉眼皮,内心os:又开始无中生有了。

    焦臣熙单手托腮,看向窗外。

    “虽然我爸妈都是医学人士,但我从小的梦想,就是做一名钢琴演奏家。好在我爸妈都不是那么刻板的人,也没说非要我去学医,而且我妈还特别支持我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那你怎么……”邬棋不解。

    焦臣熙轻轻勾唇,瞥了眼邬棋。“你知道‘三分钟热度’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