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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3

    苏懿作恍然状,“锁月姑娘天赋卓绝。”

    “我师父也这么说。”她背着手笑眯眯的。

    两人这边说完,越辞归与蛇妖的对话也到了尾声。

    他们只看见他站了起来,蛇妖化作原形,冷冷往这边望了望就摆尾消失在林间。

    锁月惊叹地小跑着过去,“师兄对那蛇妖说了什么,她怎么老老实实走了?”

    越辞归看向紧随其后跟来的苏懿,见他目光好奇,便沉声道,“总归她不是我们的对手,不如同去昆仑,该如何处置锁月自然会有一个结果。”

    “什么啊!师兄居然不站在我这边!”锁月委屈地嘟起嘴。

    “我只知道山训。”

    “哼”虽然不满,但她知道师兄历来就是这么公事公办的性子,倒也没说什么。

    处理了蛇妖一事,时间过去小半个时辰,茶壶里的水早已烧干了。

    幸而茶壶没烧坏。

    他们重新煮了肉汤,吃过午饭后再度上路,接下来再也没有遇见过蛇妖出来捣乱。

    想来对方是将越辞归的话听进去了。

    从澜安城到西尾城约摸有半月路程,姜婆婆说往后的路上人烟稀少,果然不错。

    他们准备的干粮本该是够的,只是没有预料到突然多了一个锁月。

    她当时追上苏懿与越辞归二人时没有准备任何东西,因此即便他们节省着吃,过了十天路程后干粮也消耗殆尽了,只得在途中寻些野果或者捕猎为食。

    这天傍晚,他们在某处断崖附近停了下来,准备休息过夜。

    从马车上跳下来的锁月伸了个懒腰,捶捶肩膀,“幸亏明天就要到西尾城了,真累。”

    越辞归动作迅速的将火堆搭了起来,对苏懿道,“我去拾些柴火,顺便猎几只小动物。”

    “师兄注意安全,早去早回”

    等看不见人影了,她才收回视线学着苏懿在火堆旁坐下,双手撑着下巴,突然开口,“师兄对你真好。”

    “嗯?”

    她瘪着嘴,“师兄对我说话从来没有如此温和过。”

    “温和?”苏懿想了想,“我倒是觉得道长对谁说话都是如此,冷冷的。”

    “是吗。”

    他见小姑娘无聊,便随口与她聊着天,“听道长说他与你并不熟悉?”

    “师兄跟你说起我了?”锁月高兴起来。

    “我与师父是药修,需要常年在外学习辨认药草,或四处寻找珍稀植物,并不长住于昆仑山,不过每过几年就会回去一趟。”

    “难怪,不过我觉得姑娘倒是十分了解道长。”

    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因为我经常叫朋友写信告诉我师兄的消息。”

    如此小女儿情态,苏懿便知道她对越辞归抱着何种心思了。

    不多时越辞归拎着几只山鸡回来,两人止住话头。

    锁月抱怨了一句,“又是山鸡,我都快吃腻了。”

    吃得津津有味的苏懿动作一顿。

    休息一夜,第二天一早三人便收拾了准备出发,若不出现意外的话,当天下午他们就会到达西尾城。

    越辞归拉住打算上马车的苏懿,“选择不变?”

    苏懿疑惑,“什么?”

    “游山玩水。”

    这人还记到现在,弯了弯唇,“当然。”

    越辞归敛眸沉默,片刻后,“我予你一样东西。”

    咦?越辞归这是要送他临别礼物?他有些好奇会是什么。

    如果是上昆仑山的凭证之类的东西便好了,他对昆仑山挺感兴趣。

    略带薄茧的手虚握成拳,轻轻放在苏懿的掌心,而后松开。

    苏懿睁大眼。

    因为里面空无一物。

    第17章 天生媚骨戏精受vs一本正经禁欲攻

    越辞归的手粗糙,苏懿的手秀气,一上一下,对比明显,仿佛山野汉子与富家小公子的区别。

    苏懿懵了半晌,对方郑重其事的模样他还当是什么稀罕物,结果竟是空的?

    他眨了眨眼,好一会才找回自己的思绪,叹了口气,“道长。”

    无奈地收回手,转身上了马车,心想自己是不是该收敛一点?越辞归这么正经的人都受他影响会开玩笑了。

    他看了紧跟着坐上马车的男人一眼,对方眉目深沉,下颌绷紧,似乎在压抑着什么。

    苏懿不知怎么忽然想起小时候看的小电影,心里一跳。

    莫非,越辞归刚才动作的真正意义是将自己交到他手里?

    不,不可能,惯来不解风情的木头怎么可能一夕开窍?

    然而不等他冷静下来,越辞归沉声开口,“你不愿意?”

    他心里很乱,闻言下意识道,“愿意什么?”

    越辞归道,“不愿意继续与我一起。”

    身体一顿,苏懿转身认真看着男人深邃的眉眼,“再说一遍。”

    越辞归同样垂眸看着他,语气肯定,“你不愿继续与我在一起。”

    他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我们何时在一起过?或者道长是说我们同行的这些日子?到了西尾城,你回昆仑我回巫山,如何还能继续一起?”

    语速极快,仿佛在掩饰什么。

    “你在慌。”

    “我没有。”

    越辞归抬手抚了抚他鬓间的发,语气微软,“我既已回应了你的心意,你还有何可慌乱的?”

    这句话每个字苏懿都认识,然而连起来却让他感到莫名和茫然,静下心,细细回想一遍,总算得出一个可以理解的结果。

    越辞归是说自己喜欢他,然后他同意了?

    他不禁开始反思自己,究竟做了什么给了越辞归这样的错觉。

    答案是没有。

    苏懿完全没有联想到那些日常中亲密的动作上,因为他上学时大部分男生都曾这样玩闹过,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是自己的原因,那就是越辞归的问题了。所以对方近些时日举止奇怪是误以为自己喜欢他?

    想起他还曾怀疑过越辞归是断袖,真是白怀疑了。

    心结解开,苏懿挑了挑眉,理直气壮的,“你误会了,我对你也无其他想法。”

    “也?”越辞归目光沉了沉。

    苏懿又道,“你是昆仑山未来的掌教,需要日日驻守昆仑,而我只是一个喜欢自由的狐狸,如何能与你一起?”

    幸好现在误会不深,他再加把劲对方应该能幡然醒悟吧。

    他不解释还好,一解释越辞归便明白了,原来根源竟在这里,苏懿是觉得两人身份悬殊所以退缩了。

    看来他没有理解自己方才那番动作的含义。

    越辞归抿了抿唇。让他那般表露心迹已是极限,苏懿还是不能放心,也罢,等过些日子他便知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