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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看着眼前的孩子失魂落魄,终究是于心不忍,“老夫给你找到她,还能帮你治好她,只要你帮我们拿到我们要的东西,如何?”
听到老人说能治好,肖冕冕惊喜道:“所言当真?”
“当真。”老人自信满满,“我白老从不说大话。”
“那一言为定。”
一切谈妥,老人二话不说,转身吩咐人去办事。
系统:“哟,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呀。”
肖冕冕摇摇头感叹:“形势逼人啊。”
这告示一出,钟离铁定知道他的位置。
刚刚老人自称白老,据他所知,药王谷的人各个都是白姓,由此他断定这里不是药王谷就是花溪镇,两处都是安插了人手,说不定运送他进来的时候就已经有暗卫发现异常。
对于刚才与白老谈的条件,他有些心动,毕竟能根治钟离的那一个心头大患,对他对自己都是好处。
幻想着钟离脑袋上的好感度蹭蹭蹭的往上涨,肖冕冕忍不住啥笑出声。
翌日清晨。
白老就带来了好消息,只是眼神有些为妙,他跟肖冕冕说人找到了,自己跑上门来的,在偏殿等着他去认人。
肖冕冕有些诧异,心虚的点点头,跟着白老一路往偏殿去,堂堂宗主大人竟自己跑上门来,要是被揭穿了,那两人不都得玩完。
偏殿熟悉的一抹背影,让他更加确定来人的身份,一时心头百感交集。
“是你……没错……”还没走进,肖冕冕的戏说来就来,只见他看着那人后呆呆的站在原地声泪俱下,“你终于舍得回来了吗?”
那人闻声转过身,看到哭成泪人的肖冕冕,一时哑口无言,索性上前将人紧紧地拥入怀中,良久后一旁的白老听到对方有些艰涩的声音,“对不起。”
一旁的白老神色诧异地看着一旁两个人,一个像个小媳妇儿似的哭的肝肠寸断,一个温柔的帮他擦眼泪,还柔声安慰,简直看得尴尬症都犯了,假咳两声,待两人回过神这才稍加控制了一些,只听白老说:“我已经给两位拍安排好了客房,随我来吧。”
待到两人进入房间后,叮嘱了两句,老人便识趣地离开,将空间留给两人。
听到白老渐渐走远的脚步声,肖冕冕这才松了一口气,揉揉哭的有些酸涩肿胀感的双眼,低声抱怨道:“你怎么就直接送上门儿来了?”
“因为有个傻狍子在叫我。”钟离一本正经的回答。
你还知道傻狍子?惊了,古代人也这么有研究?肖冕冕心想。
但很快意识到这不是一个好词,张嘴想反驳,又发现钟离的话无法反驳,确实是他中了对方的计,他也只能认栽。
这话题对于他来说一点也不友好,于是话风一转,道:“那老头说他能治好炎毒。”
钟离瞥了他一眼开口,“条件。”
肖冕冕嘿嘿一笑,“我去给他拿到那什么劳什子的盒子。”
钟离手指敲打着桌面,思考着交易的可信度,“你信他?”
肖冕冕笑声戛然而止,沉吟了几秒,对上钟离的眼神说:“起码有希望,我想试试,但是……”他什么都不记得,这可如何是好。
“图的什么?”
听到钟离的话肖冕冕脑袋嗡的一声炸开,对方那冰冷又充满怀疑的眼神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半晌哑然失笑,看着钟离易容过的脸,“我说我什么都不图你肯定不信,呃那就……当我图你的美色吧,身上那么大一块多难看。”
肖冕冕莞尔,“就是要麻烦你给我说说我的以前,我相信你肯定知道一些。”他知道,钟离这人不可能留一个定时炸弹在身边,就是有用的人,他也会命手下将对方的身世打听个透彻。
闻言钟离竟是舒眉笑了起来,掐着他的脸轻摇着感叹,“你倒是诚实。”
肖冕冕拍掉自己脸上的那只猪蹄,心想那可不,只此一家再无二家,“决定好了?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嗯,听你的,试试吧。”钟离收回被拍掉的手,也不恼,依旧淡笑地看着他。
不知道为什么,习惯了整天冷着一张脸的钟离,偶尔看到他这笑容倒是挺惊艳的,但是就这么一只笑着看他,看的人有些炸毛发憷,“喂,你这么看着我会让人误以为你喜欢我的。”
钟离耸耸肩,“你哭了一路,我给你擦眼泪擦了一路,外面的人都知道我喜欢你。”
肖冕冕:……
午饭时间两个侍女将饭菜端进房中,吃完之后两人进来盘子收走,开关门时,外面院子里着几个身材健壮的家仆或扫地,或修建花朵,偶尔有意无意的朝着他们所在的屋子看一眼,想来都是看守他们的人。
让他纳闷的是他本来就是阶下囚,就算派人站在门口他能怎么样呢?
“获取你的好感以及信任。”钟离看到肖冕冕不解的表情,解释说,“这样你就会尽心尽力的为他做事。”
肖冕冕想想还真是这么个理,不由骂道:“老狐狸。”
钟离摸了摸他脑袋,给他顺顺毛。
☆、江湖二三事
果然如他所料,钟离手头的关于他的消息可以说是从他出生到现在,所有的资料全齐,这让肖冕冕不由得怀疑这人是不是从小暗恋他。
肖冕冕揣着看变态的表情看着他,幽幽的说道:“你老实说,你是不是从我小的时候就跟踪我了?”
“我还需要偷偷地跟踪?”钟离说:“我是正大光明找你爹要你这个儿子。”
what???这是闹得哪一出??肖冕冕眼睛圆瞪,一脸不可置信,“为什么?”
“因为炎毒。”钟离眉头微微蹙起,解释说:“你是极阴之体,你现在可能没有感觉,但在冬日里你会比常人更畏惧严寒。”
肖冕冕点点头,原来如此,“你和我爹认识?”
“认识,但却不是同路人,他啊被人害死了都不知道凶手到底是谁。”脸上嘲讽的笑容,没有刻意去掩藏,说罢放下手中的茶杯。
肖冕冕也只能感叹一声,随即问:“凶手是谁?”
钟离狡黠一笑,“不急,这不是正要去找他了吗?”
“武林盟主?”肖冕冕喃喃道,“为什么?那个盒子?还是那个位置?”
对他所问的问题不作回答,钟离挑挑眉,冷哼一声不置可否。
天黑后,地主家也很是准时的送来了两人的吃食,听过钟离的话,肖冕冕有些食不知味,他为那个傻老爹觉得不值,护了十几年的师弟,到头来却要夺你的宝要你的命。
拿着筷子的手刚抬起来,叹了口气又收了回来,最后干脆将筷子放下,起身离开位置。
钟离看了眼桌上各色青菜,也放下了筷子。
“在这小屋子里闷了两天了,可想出去转转?”
肖冕冕精神瞬间就来了,满眼期待着看着钟离,像是再问他所说的话是真是假。
钟离看了看他,有用眼神指了指门外。
肖冕冕顿悟,作势对着门外大声道:“离大哥,你也累了一天了,咱们也歇了吧。”
话音刚落,几盏烛灯被掌风刮灭。
细碎的脚步声从门外窸窸窣窣的传来,停留了片刻,随后渐渐走远。
黑暗中,肖冕冕回过头,微弱的月光中,那双眼睛灿若夜空中的星辰,黑暗与微光交织于全身,整个人被勾勒的愈发神秘,如同撒旦一般,引人甘愿堕入这黑暗的深渊之中。
“人还在不远处,走窗吧。”低沉性感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温热的气息打在耳廓,痒痒的,肖冕冕缩缩脖子,脸不争气的红了起来,随即点点头,低声回应。
绕过院中两名守卫,钟离大手将人一览,从院墙跃上不远处的树上,俯视着整个庄子。
“大门在哪里。”肖冕冕草草的看了一眼,很快便找到了大门所在处。
钟离无奈,“你见过那个做贼的走大门?”
肖冕冕思考了两秒,发现他的脑袋真的是瓦特了,但作为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原谅他盗贼们的世界他不懂。
钟离步履轻疾,如履平地一般穿梭在树与房屋之间,几个呼吸功夫两人已经出现在大街上。
现在的时辰还不算晚,街上的行人依旧来来往往,各个店铺也都灯火通明。
肖冕冕定睛仔细一看,这个位置似曾相识,很是熟悉又有些记不得,直到看到哪家熟悉的包子铺,他这才想起来,原来他又回来了,这里可不就是花溪镇吗?
也就是说他不在药王谷,而是在花溪镇中他们的医师馆中。
肖冕冕有些庆幸,如果是药王谷里面,肯定没现在这么轻松。
两人找了家酒楼点了一桌子肉,上齐后店小二正欲转身离开,却被肖冕冕叫了回来,“小二再来壶花雕。”
“好嘞。”
钟离有些狐疑的看了眼肖冕冕,见对方一脸傻笑拿起筷子大快朵颐起来。
肖冕冕严重怀疑他们药王谷的人是不是一个个都是和尚,全是素菜,没有一点荤腥,油都很少放,这是有多省?他很好奇他们的钱都拿去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