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明明爱
其实,我们有些人自己很清楚,明明心里装着一个人,一个无法忘记但又得不到的他心的人,而且又对身边的某人又有一种莫名奇妙的感觉,而他们身边的那个人也是如此,但是两个都装傻,你不说我不讲,轻轻淡淡地走着云淡风轻的生活道路。『<a href=".shu.bsp;target="_blank" class="linktent">.shu.cc</a>
“让我心动的那个人,原来不在天边,也不在海角,其实就在我的眼前,他像花儿一样,在我不经意的某个早晨悄悄地绽放了,美得如图如花。”
“啧啧,你看你那花痴样,真让人肉麻!”
“哎,不要这样说,你也应该知道,恋爱中的人吗都像诗人哩!”我大概知道她们的神圣的爱情故事了。
“她那里知道哦,小雨啊,你是不知道她说的那些呀,肉麻的让你想割掉一块肉哩,什么徐志摩,嘿,算什么,她才是真正的大诗人;哎,还有小雨啊,你是不是像哲学家?人家都说失恋了的人像哲学家嘛!”我们仨各睡在在一间床上,像以前在服装店上班是那样先聊着。
“杨芬,都过去这么久了,你还提!”
“哦,我没事,别怪她,一年多过去了,什么人什么事早就忘得是一干二净了!”
“小雨,对不起啊!”提到了,才想起冯俊臣应该快要结婚了吧,想想那年的夏天,万里晴空下与他相识了,也在相识的那天夜晚,我收到他的第一封短信和接到第一个电话。
“你俩倒是说说用了什么妖术才欺骗了阿龙阿虎那两个小男生的?”
“小雨啊,这可不是欺骗哦,我们是两厢情愿的我们!”杨芬抢答道。
“那就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咯?”读书还是有些用的,至少我知道很多生活用语。
“她们呐,是歪锅配歪灶,不一般的般配!”
“海棠,你,说我不好也就罢了,干嘛要说人家阿虎啊?”
“哟,你激动什么,小雨姐,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我和着海棠说着一些改写过的诗词笑个不停。
“切,难道你不在乎你家的阿龙啊!”
“好了,快说说你们到底是怎样认识发展的?”两人也是一对冤家,总是吵,说不到正题。
经过他俩翻云覆雨的讲述,我才知道,就在去年的阳春三月,我失恋了之后,他们和我在‘温情酒吧’里与漠文、阿龙阿虎的邂逅。后来她俩居然不放过人家,于是厚着脸皮来了一场‘女追男一层纱’的恋爱苦战,虽然是苦战,却没有消耗一兵一卒,就将阿龙阿虎的城池攻破,叫他们投降、叫他们臣服、甘愿做她俩的奴隶。我问他们为何不早点告诉我,她俩给了我一个雷人的理由:说是她们恋爱在了我的失恋之时,和我的心情是冲突的,所以才一直没有告诉我。
第二天,天还未亮,杨芬和海棠便早早起床并洗漱完毕,说好今儿去镇坡看日出。
天刚翻出煞白的鱼肚,我们一行便登至山顶,虽说高处不胜寒,但是在上面却是别有一般的享受。镇坡是一个圆台体,但是正南面像是当年救母的沉香用神斧劈过似的,从山顶到山麓齐刷刷的,被一道瀑布覆盖住简直就是一堵被粉刷过的墙,站在镇街上看,只看得见那一独白墙和墙角溅起来的数十来米高的水花,有些遗憾的是,瀑布太小,没有大陆那边的黄果树瀑布那般雄伟壮观、汹涌澎湃,但是他更像是一个温柔的少女,展示着她迷人的身姿给游客一饱眼福。
站在坡顶上,总有一股温暖的感觉,是因为有镇坡瀑布的源头的存在-镇坡温泉,那时一个百来平方米的泉眼,喷着数几米高的的泉水、散着白色的热气,再伴着茫茫的白雾,像是雾林里住着的仙子,不见其颜只见其影。在向小镇上一看,白茫茫的一片,活生生的一个雾海,有些像一块超大超大的没有经过加工的棉被,一团团刚从棉树上采摘下来的嫩棉花铺在上面,让人想一跃其上有沉睡三百年的冲动。然而再远一点的海面真的是什么也看不见了,完全是出在白色的恐怖世界里。
坡顶上的游客特别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般来说这种人间仙境是多少游客不容放过的猎物、多少诗人和画家不能错过的灵感和美景,可能是因为门票太贵吧。几声尖叫叫声划破了这般晨曦的静谧和我凝固的思维。是杨芬的尖叫。
“哎,我来了哩!”杨芬首先发出了这般杀猪的惨叫,接着海棠也被宰了,我忍不住也去吼了两声,而阿龙阿虎各自找到了自己的归宿便在自己的活动范围内尽献殷勤,漠文则两手撑在石扶栏上,两眼直望着前方,好像我们的尖叫和他背后的温泉都没有打破他的沉思和感动他冷若冰霜的心。渐渐褪去面纱的大雾还原了漠文的冷漠和温泉的热情。
“小雨,快看,太阳!”还未完全褪去盛装的大雾仙子正在羞涩万分之时,太阳那个小金乌小淫贼就蠢蠢欲动地想偷看雾仙的胴体,而在一个紧急的一刻又被漠文捕捉到,真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阿龙、阿虎、小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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