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漠家的灭亡
那是在刚走完了炎热的秋天,秋意凉凉、树高风爽,是多少画家蜡笔下的素材,多少骚客文章里的感情寄托者,但是在漠文的心里,它却成了他永生难忘的一个季节,他说那个季节万马齐喑。『书*包*网*5200*(<a href=".shu.bsp;target="_blank" class="linktent">.shu.cc</a>)』
那年,一天,他在大四的学校里。
寝室里,他们在炫耀自己假期的美好成果、高谈人生远大的理想,突然他接到母亲的电话,他说就是那个电话让一切都变了,瞬间,失去了一切。
他的祖上历代经商,从他爷爷的爷爷那一代就开始行商,见证了台湾沧海桑田的变化,什么琉球经济狂舞的时代,荷兰殖民、破轰金门的战争年期,后来国民党当局东渡入住。祖上都是“旺商”,是说他家的祖辈不像常言的“无奸不商,无商不奸”那样轨迹狡诈、唯利是图,而是乐善好施,经常拿出积蓄救济穷苦的天下人民,所以人们都给他家的每代人都加上个“旺商”的复姓,他家是深受人们大众的爱戴,可那经营规模就是不大,一直以来都是止步不前,到了漠文父亲漠德这一代也仍是在原地打转儿,所以漠德决定在不违背祖辈以“诚信经营”为原则的经营理念下,试图加大生产的投入,扩大产业的规模。漠文说他父亲大胆尝试,加大了原材料等成本的的投入,并取得了一定的成就。
有一天,有个和他父亲走得很近的商业搭档与他父亲商量做一笔大买卖,具体是什么样的贸易,他父亲至死也只字未提,漠文说后来的横祸大概也就可能是因为那场父亲没有答应的贸易吧!那到底是一场什么样的生意?
那天他接到母亲的电话,声音颤抖地说过他父亲被人害,现在正在医院里昏迷不醒,他还不以为然,以为只是父亲在商场上遇到了什么困难受了点挫折罢了,不过又回头一想,父亲几时在职场上被困难击倒过,所以带着复杂又急切的心情坐上了飞机从学校赶回老家。
家里,没有人,一片狼藉,乱成一团,一下飞机他就朝着家跑,看到此情此景,他知道出事了,这个家出大事了,当他一路狂奔到医院时,父亲已经快不行了。
“妈,为什么不把父亲送去省城的大医院?”他一到医院看到奄奄一息的父亲便问他母亲和妹妹。
“哥,你看。”漠雯拿出一张单子给他看,母亲则在一旁不停地抽泣着。那是一张紧急病危通知单。
“哥哥,你还不知道吧,爸爸一直都对我们隐瞒着一个很大的事实!”
“什么?”漠文说他见妹妹又一阵沉默不语便急切地问道。
“你还没有看到吗?”他下意识地再次拿起被妹妹打断了看的病单。
此时他才明白,父亲早年就有心脏病,只是父亲太过于坚强,一直没有对他们兄妹俩说起过,现在已经严重到晚期了,到哪里、哪家医院都已经无济于事了。
“爸爸,你醒了?”许久后,他父亲才慢慢睁开眼睛,平时红润有力的脸变得沧桑,不堪入目。
“雯儿,你们过来!”他和他的妹妹都叫这个名字,只是两个字的写法有所不同而已,所以平时只要父母一叫他们总是一块儿到,但是由于漠文大漠雯很多,平时都知道父母是在叫谁,又经常惹得小漠雯生气,要矫情好一会儿。
“爸!”他们兄妹俩半跪在父亲的病床前,四只紧紧地握着父亲那双历经岁月磨练的粗糙的手,两条两条的泪水不停留地流淌着。
“雯儿,不要难过,爹爹很好的!”说着又两行泪水流了出来。
“爸爸,不要说了,我们一切都听你的,都听你的,我不再和妹妹争你们先叫我了!”
“我不再因为你们不叫我而娇气了,爸爸,不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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