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忙得够呛,这章也麻烦各位跳过吧
夜,榆市的中山大道的1920‘s酒吧。
“景舒,这边儿!”夏炎彬一边扯着嗓门大声叫唤,一边向她招手示意,没办法,酒吧今晚邀请了个大牌的dj,把现场的气氛调到最高,周围的人都疯了起来,音乐太吵,他也是喊了几次才艰难地把景舒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景舒朝着他的方向走去,从中间的群魔乱舞中绕了好久才绕过去,当她走出人群时,才看到已经喝得已经趴下在沙发上的傅天伊。
“怎么喝得这么醉?”她扫了眼桌面上大大小小的酒瓶,皱了皱眉,这家伙是想把自己醉死吗?洋酒和啤酒混着喝。
“你给我电话时我也是刚到,幸好这儿的酒保跟我们很熟,打电话给我,我才知道这家伙原来到这儿拼命。”夏炎彬无奈着叹了叹气,看了看一直说胡话的老友翻了翻白眼,心里知道,不是遇到太让他伤心的事情他不会这样的,他一向很冷静,“他就交给你了,他刚刚一直嚷着说要找你呢!”他揶揄地看了看因他的话,脸有点泛红的景舒,“我先去结账,然后回来帮你把他送回家!”
景舒点头。
其实她与傅天伊的关系,夏炎彬已经知道了,她一直以为是傅天伊告诉他的,她并不知道夏炎彬原来在接机的那天晚上已经知道了。
而傅天伊也在那天晚上才知道了她就是与他们合作的乙方公司信联的员工,而且还派驻到他们公司的项目组工作,他听了之后愣了一下,笑了,他很开心,以后他们经常见面了,只不过夏炎彬明里暗里暗示他们要收敛,不要太张扬,而之前尝试过绯闻的杀伤力的景舒,更是对他们关系的公开,心有戚戚然,也要求暂时保密,虽然傅天伊很是不以为然,但也由着她。
“爸,爸,别走,别丢下我。。。”
耳边传来傅天伊的呢喃声音,虽然声音很小,但景舒还是听到了。
她转过头看了看他,酒吧昏暗的灯光里,时不时闪过舞池镭射灯或红或白的灯光,他的脸色苍白,唇四周的胡子都长了出来,显然他已经放任它们不管有些时日了,双眉紧皱,紧闭的双眼颤抖着,似乎在想着痛苦的往事,整个人都显得那么孤寂和脆弱,还有那句如孩提般傍徨的哀求,直接把她的心都碾碎。
他到底经历了什么,让他变得如此无助?
她忍不住抱着他,轻柔地拍了拍他的背,似乎想借此给予他一点温暖,当她感觉到他回抱她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做对了,他不再呢喃无助,靠着她眉目舒展开来,一派安祥。
“天伊。。。?”
一把脆生生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景舒松开了抱着傅天伊的双手,诧异地回过头来,看向一堆酒瓶后的那人。
又是她?
连紫萱看见她也是一愣,煞白的脸,眼底闪过一抹无措,就像干坏事被人当场抓住一般,有点尴尬。
是的,她承认,她心虚了,在一小时前,她忍不住打了这几天以来第十个打给傅天伊的电话,本来她并不抱着傅天伊会接她电话的打算,但还是打了,而且竟然通了,她当场激动得快要落泪时,电话疲端却传来一把陌生的声音。
“喂,是这位先生的朋友吗?”
她愣了几秒,没反应过来,甚至拉开手机,再三确认自己没打错,然后小心翼翼地回答:“是的,你是。。。”
“我们这里是1920‘s酒吧,我是这儿的服务员,这位先生在我们这儿喝醉了,你能过来接一下他吗?”
连紫萱连忙嗯嗯地点头,拿了笔记下酒吧地址就立马赶过去了。
她在去酒吧的路上,心里闪过很多问题。
他怎么喝醉了?印象中,他一向很少把自己喝醉。
他女朋友呢?她怎么没陪在身边?
他一个人吗?
而最后一个问题,却一直横亘在她的心头,她推断他应该是一个人,那么她今晚是不是可以陪在他身边了?她心里因为这个念头,有些狂喜,终于可以单独跟他在一起了,这些天,他的音容笑貌无时无刻在侵蚀她的理智,她已经快控制不住自己了。
当她心怀雀跃的心出现在傅天伊的面前时,见到景舒,心凉了一大半。
她怎么会在这儿?
她忍不住绞着一手指,看着抱着一团的两人,呵,还真刺眼。
“紫萱?“
景舒讶异地问道,挑眉,续而又平静了下来,女人的直觉觉得这个女人充满敌意,她跟傅天伊到底什么关系,怎么接二连三地出现在她面前?
她脑海中闪过第一天到宇信,与夏炎彬于楼下见到她的情景,景舒眼睛瞄了瞄头还靠在自己肩上的傅天伊,心下了然,但面上还是一副宠若不惊的表情。
“这么巧,你也在这儿?“连紫萱扯着僵硬的笑脸,故作惊讶地说道,”我刚好约了朋友在这儿,想不到会在这儿遇见你们,怎么了,天伊似乎喝了不少酒!“
她不敢把事实告诉她,要不然就会暴露了她的来意,暴露了窥窃别人男朋友的龌蹉心思,呵呵呵,真是讽刺,她竟然沦落到如此地步,她自嘲地冷笑。
景舒深深地看着她,炯炯的眼睛似乎能洞察人心,这让她心虚得眼睛左右闪躲。
景舒见此,只是笑了笑,“是的,相熟的酒保给夏炎彬电话了,通过他我才知道天伊醉成这样,所以我来了!“
“炎彬也来了?“连紫萱愣了愣,呐呐地问道。
“他。。。”景舒刚开口,眼睛就捕捉到她身后夏炎彬冷漠生气的表情,倒让她有点意外,“他来了!”
看到景舒意有所指的眼神,连紫萱也转过头来,当她看到面若寒霜的夏炎彬时,心虚地低下头。
夏炎彬并没有理她,走过她的身旁直接停在景舒身前,“来,我们走吧!”他把傅天伊扶起,让他半个身子靠在他身上,起身欲走。
“只是。。。紫萱她。。。”
再迟钝也感觉得到这两人之间诡异的气氛,景舒刚开口,就被夏炎彬无情地打断,“走!”
景舒从来没见过夏炎彬如此严肃,印象中,他一直都挂着吊儿郎当的迷惑众人的笑容,能让他放下这副面具的,估计也只有连紫萱了吧,她不禁多看了她两眼,只是她一直低着头,无法探知她的表情。
酒吧外,夏炎彬一直沉默,只是当他把傅天伊扶到自己车子前突然顿了顿,继而转了方向,走向刚停在酒吧前的计程车。
“我不能送你们回去了,今晚辛苦你了,我有点事要处理!”他把傅天伊安置在车后排时,转身抱歉地跟景舒说道。
聪明如她,景舒又怎么会不知道他一连串的反常跟刚刚出现的连紫萱有头呢?所以当他弃自己的车不上,直接换成计程车时,她就知道,所以一直保持沉默。
“嗯,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他的!“
景舒一副了然于心的表情,夏炎彬明白此时他与连紫萱的事情估计也逃不过这聪明女人的眼睛。
“那,路上小心,有事给我打电话!“
“嗯!“景舒转身上了计程车。
当车的尾巴消失在路口的拐角处时,他转身走回酒吧!
只是他们并不知道,当他们走出酒吧时,酒吧的一角,就在傅天伊刚刚喝醉酒的桌子旁边,坐着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人——刘浩明。
他安安静静地坐在沙发里,眯着眼睛透过手上的红酒杯看向还呆呆地站在旁边的连紫萱,
嘴角略略上扬,他扬手招来旁边一直坐着的手下。
“去查一下这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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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嗒“的一声,景舒扶着傅天伊艰难地打开了灯,随意踢开自己的高跟鞋,半扶半拖地才把1米8高大的傅天伊扶上床。
身上少了重如泰山的负担,她立马瘫坐在床上,一边气喘吁吁,一边拿纸巾擦拭脸上的汗。
累死她了,怎么能这么重?
当她帮他脱了鞋子、外套,轻柔地帮他盖上被子时,他似乎下意识拥着被子蜷缩成一团。
她知道这是一个人极度缺乏安全感的表现,她心疼地坐在他身边,手指轻轻地描画着他的眉眼,帮他推平紧皱着的眉毛,深深地叹了口气。
他这几天在他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自从那晚从机场接他回来,她已经好几天没看到他了,公司找不到人,家里也不在,傅颖呢,跟同学毕业旅游去了,根本不知道她哥哥发生了什么事,她每天只有发微信问他,他每次都只回答“没事“或者”回家几天“。
回家几天的意思,景舒明白,肯定不是回新世界那个他和傅颖的家,那就是回傅家了,估计他家肯定有事,所以那几天,她也很少打电话骚扰他,只是偶尔问他“怎么样?“”吃饭没有?“之类的小事,直到他失联了两天,她直觉他肯定发生了些事情,才找上夏炎彬,后来的事情就是今晚了。
傅家到底怎么了,最近新闻也没看到关于傅家的消息,所以她也不好猜。
“水。。。水。。。“
傅天伊下意识地扯着干哑的嗓子呢喃道,但双眼还是紧闭着,景舒皱了皱眉,不知道他是否真的口渴,迟疑了一下,还是转身给他倒了杯温水。
“来,张嘴喝口水!“
她抬起他的头,把水贴着他的唇,他估计渴坏了,下意识地张开嘴,喝了起来。
等他把整杯水都喝光时,景舒起身正要离开,手突然被他抓住不放。
“不,不要走,不要走。。。“
景舒顿了顿,心软地又坐回床上,放下手中的杯子,双手握住他的手,他才安心地睡下。
房间里昏黄的床头灯在他的脸上投下暗黄的光,在他长长的睫毛下留下淡淡若隐若现的影子,他睡得很不安稳,刚刚难得睡下,眉头又皱了起来,眼睛不停地颤抖,睫毛也一抖一抖地颤动,抓着她的手也越来越紧,紧得让她吃痛。
她尝试着挣脱他的手,只是越是挣脱,他抓得越紧。
“不,不要,不要离开我,不。。。“
看着如此脆弱的傅天伊,景舒心抽抽地痛,眼睛红红地,不自觉地爬上床,拥着他,轻轻拍着他的背。
傅天伊的情绪慢慢又平复下来,只是伸出双手,把她抱得紧紧的。
景舒叹了口气,也随他了,抱着他,一下一下地继续拍着他的背,直到听到他均匀的呼吸声才停了下来。
透过窗,她看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窗帘在微风中飘飘,在墙下投下忽上忽下的黑影,黑夜中,她实在睡不着,脑海中,想起了连紫萱,那个清丽脱俗,楚楚可人的美丽女子,她忘不了她看向傅天伊时眼中的爱意,忘不了她看向自己时眼中的失落,还有今晚眼底闪过的心虚。
是她多心了吗?但是直觉告诉她,不是!
面对连紫萱,她无由来地心里多了一份危机感,她与宁筱华不同,宁筱华从来都不是对手,她自信傅天伊不可能喜欢宁筱华,但连紫萱呢?她拿不准。
还有夏炎彬,很明显,他搓和到连紫萱那边去了,真是复杂的关系,她越想越头疼,不想了,在她有限得少得可怜的感情经验里,这种弯弯绕绕快扭成一团的复杂关系,她是怎么也分不清,道不明,她也只好管好自己在这段复杂关系中的两头,一个是她,一个是傅天伊,中间就自动省略了吧,这样就简单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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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开我,放开我,夏炎彬,你到底放不放?“连紫萱气急败坏地对着紧抓着她不放的夏炎彬吼道,完全不顾周围路上行人投来的目光,”你再不放,我就喊非礼了?“
果然,夏炎彬顿了顿,阴沉沉的脸转了过来看着她,眼中尽是冰冷的寒意,这样的夏炎彬她真的没见过,心中有点怯意,缩了缩脖子,不看她。
“非礼?我不喜欢这个词,不如换另外一个吧!”他眯着眼提议道。
连紫萱压根来不及思考他话中的“换另外一个”到底何意,就被他拽进车里,“呼“地一声,车子消失在酒吧前。
“啊~~~夏炎彬,停下来,你这个疯子。。。快撞上了,停。。。。啊。。。。“
一路上,只余下连紫萱的尖叫声和吓得苍白毫无血色的脸。
清晨,清凉的微风吹过窗帘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温润的阳光透过缝隙钻了进来,洒在床上两人的被子上,随着随风吹动的窗帘,阳光也忽上忽下地,时而铺在床脚,时而铺到床头,犹如调皮爱捣乱的小孩子似的,玩得不亦乐乎。
只是沉睡的景舒,感觉到脸上忽凉忽暖,紧闭的双眼,时而感到忽明忽暗的阳光,甚是不适,她无奈,眯着眼,手背挡住直射过来的阳光,才看到被吹开的窗帘下,阳光肆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