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不许离开我,记住我的话!
故人之子?哪位故人?
“哎呀,妈呀,你怎么突然在这儿,把我吓一跳!“
景舒刚洗完澡出来,就看到一个黑影在阳台,等他转过身,她才看清是傅天伊,真真的把她吓了一大跳。
等他走出屋内,她才看到他手中的没点燃的香烟,笑了笑,她知道他烟瘾犯了,只碍于这里是医院,又不想影响她,才忍着。
他看着笑得没心没肺的家伙,没好气地敲了敲她的额头,疼得她呱呱叫。
两人打闹了一会儿,两人相拥在病床上,景舒隐约觉得他今天有点古怪,拉开两人距离,看了看他。
“怎么了,今天?“
傅天伊只盯着她看了会儿,然后突然重重地吻上她娇嫩的双唇,吻得凶猛,似乎要把她整个人吞了似的,舌头席卷而来,卷走她嘴里的空气,在她喘不过气推开他呼气时,他又吻了过来,第二次终于轻柔起来,辗转吮吸着她口中的甜蜜。
景舒全身激颤,酥麻的感觉爬满全身,心跳加速,激喘的呼吸让她的胸膛一上一下的起伏,她隐隐觉得自己快挣不住的难受,但又不知道哪里难受,只觉得身体变得贪婪起来,不停地往他身上靠,双手无力地扶着他肩,任由他肆意在她身上点火,迷茫荡漾着一湖春水的一双眼眸看着近在咫尺深邃的双眼,小巧的小舌头已经被他逗弄得不像是自己的。
她感觉自己脑子都成浆糊了。
她终于有一丝的清明,吃力地推开他,“这里是医院!“
她说话都是喘的,脸上更是烫得发红。
“你的意思是只要不是在医院,就可以了?“
“。。。。。。“
在他烁烁的眼神之下,景舒羞得转过身不看他,刚转身,身上的病人服突然滑落,甚至自己的胸衣扣子也松开随着上衣滑落,惊得景舒大叫一声,赶紧拉起上衣和胸衣钻进被子里。
这。。。。她都不知道自己的衣服竟然在她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脱了,天啊。。。。。。她不用见人了。
他见她躲在被子里装鸵鸟,嘴边扬起得逞的笑容,只是。。。。。。
他深吸一口气,燥热难奈,他还是直接下了床,直奔洗手间,洗了了个冷水澡。
足足洗了十几分钟,他才走了出来,当他看到已经闭上眼似乎睡着的某人时,失笑地摇了摇头。
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他慢慢爬上床,从后面把她捞了过来锁在怀里,当他发现她不经意的皱了皱眉头时,笑了笑。
装睡?
算了,随她吧,她毕竟刚好,不能让她太累!
他亲昵地吻了吻她的额头,宠溺地笑了笑,“小丫头,不许离开我,记住我的话!“
他用手捏了捏她的鼻子,发现她倒是挺能忍的,就不再逗他,放开她的鼻子,捏了捏她的脸蛋,才满足地放开手。
此时装睡的景舒憋得忒辛苦,差点破功睁开眼,把他的魔掌拿开,可惜又不敢,只好认怂了。
最好,他还是心疼她的,低了低头朝她的粉唇啄了啄,满足地笑了笑,“晚安,我的小妖精!“
没多久,景舒真的睡过去了,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可惜,傅天伊却睡不着,他的生物钟里没这么早睡觉的,他百无聊赖地爬起来,仰头看着天上的快圆满的月亮,清亮的月光打在他的脸上,就如在他身上镀了层金光似的,甚是迷人,他望着天边星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他的每一个动作,或者每一个表情,却牵动了楼下花园里一个人的心。
连紫萱贪婪地站在树下,仰望楼上那人的身姿,痴痴地,直到有人经过,她才慌张地低下了头,把挂在胸前衬衫上的墨镜戴上。
此时她的手机响了,她看了眼来电显示上的名字犹豫着不知道要不要接,可是电话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她皱了皱眉头,正想让它继续响,响到自动挂断为止,可是当她抬头发现傅天伊注意力被她这里夺命追魂的铃声吸引过来时,她吓得手指一扫,接通了来电。
她刚“喂“了一声,那边就传来急切的声音。
“大小姐,你怎么能一声不响地走出去了呢,吓死我了,你在哪儿?“小蒙在那边已经乱了套了,如果连紫萱出什么事,夏炎彬第一个不会放过她的,再说,这么久相处下来,两人之间早就有了如朋友般的感情,她突然闹失踪,怎么不叫她担心,再说,她还出了之前那档事儿。
“我。。。觉得闷在家里几天,想出来走走,你不用担心,我一会儿就会回去的!“连紫萱随意撒了个谎。
“你没事就好,我真的怕那班人在家附近候着,一等你出来就来闹事儿,不行,你还是赶快回来吧,我放心不下,要不,你把地址给我,我出去接你。“
“不用,而且我已经跟他们说清楚了,而且他们已经答应我不再闹事了,放心吧!“
“你。。。。。。“小蒙欲言又止,她很想知道她当初怎么跟那班人谈判的,但当时她明显要把我支开不想让我知道,现在要问,她肯定也不会说的,算了,只要她没事,就好了,”那好吧,记得有事给你电话,哦,对了,夏先生来过几次电话,都是问你的事情,我已经告诉他你最近吃错过敏,休息在家,不接任何工作!不过你最好回他一次电话,要不然,他肯定不怎么相信我的话的。“
因为她已经帮连紫萱向他撒了几次谎了,有一次被抓破,正所谓一次不忠,百次不容,任她如何好说歹说,他都是一副半信半疑的表情,她相信,如果不是连紫萱力挣她,她肯定早早被夏炎彬炒鱿鱼了。
“知道了,我会给他回电话的,就这样吧,回头见!”
想起夏炎彬,连紫萱感动无力,她已经躲他躲了好多天了,电话也不接。
可是,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手,感觉自己已经肮脏得连自己都嫌弃自己,又如何配得上他一片赤诚呢?有时候,她好恨,恨自己为什么放不下傅天伊,现在因爱不成,生了恨吗?甚至当起了刽子手,把刀伸向他身边的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