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又遇刘浩明
凌真真还是敏锐地捕捉到景舒语气中流露出的甜蜜,笑了笑,“看来,我不在的这些时日,发生了些我不知道的事情,今天?嗯,你们进展到什么程度?接吻了吗?”
“嗯!”
听到那边嗡声嗡气的回复,凌真真笑得贼贼地,问的问题也越发地没底线,“那。。。有没有擦枪走火?”
“什么擦枪走火?”景舒左右而言它,一脸埋在身边凉凉的枕头,心里暗骂凌真真口没遮拦,这种事倒问得这么顺口,都不害臊,她都臊得脸发烫的。
“切,大家都成年人了,这些事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还是招了吧!”凌真真一边逗着她,一边松开浴袍检查身子其他地方,才发现全身都布满了红印,暗骂流氓。
突然,外面响了几声敲门声,她立马用手按住手机下端的话筒。
“我尿急!”
男人浑厚带有磁性的声音从洗手间外面传了进来,她拉开了嗓子道:“等会儿!”然后松开按住手机的手,轻声对着那头的景舒说道:“我现在不方便,我明天再给你电话,再见!”
“嗳,喂!喂!真真。。。”
景舒还没说完,电话那头就断了,她明明听到敲门声,心里疑团越来越大,对于最近经常玩失踪的好友,越来越想不明白,总觉得她越发地神秘了,看来,她这次出差回来,要多见见她才行。
这边,凌真真懊恼地打开的洗手间的门,瞅着昨天折腾了她一晚上的罪魁祸首。
只见程烨霖双手抱肩,一副浪子的痞样靠着门边,眼睛似有深意地看了看她领口和脖子上的红印,笑得就像偷腥成功的猫,贼贼的。
她瞪了瞪他,侧身正要从他身边走过,怎知,他一手把她捞了过来,反把她推进洗手间,凑到她的耳朵旁,轻声道:“我全身粘粘的,想洗澡。”他若有所指地指了指她领口处的红印,继续扇风点火,“你全身都粘满了我的口水,要不要一起?“
“滚!”
凌真真猛地推开他,她还真的不怎么习惯他说话这么荤,满脸飞红地走了出去。
程烨霖也不恼,非常好脾气地笑了笑,他似乎非常享受把她惹恼的过程,这起码让她看起来更鲜活更真实,而非整天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没心没肺的模样。
以后的日子,来日方长。
就这样,景舒开启了她真正意义上情窦初开的初恋,虽然一开始这段情有点过于刺激,按凌真真的说法,差点就轻易地被送入狼口,第二天,这段感情就回归正常轨道。
何为正常轨道?就是一般情侣会干的事,吃饭、逛街和看电影,晚上微信传情,偶有些过激行为,也会点到即止。
景舒谨听凌真真这位恋爱专家的话,女孩子要矜持,不能这么快送上门让人家吃干抹净,要尽可能地吊足他的胃口,她这个恋爱白痴,只能干巴巴的照做无误。
傅天伊也很绅士,或许怕自己表现得太猴急而把这朵小花吓坏,也只好强忍着亲近她的欲~望,亲吻也只能浅尝,不敢深入,可这哪儿能合他胃口,一个三十二岁血气方刚的成熟男人,跟前任女友分手之后已经过了好长时间清心寡欲的日子,这一粘荤,已经把他烧得欲火焚身,幸好自己的自制力还算好,对于景舒,他还是有足够的耐心,只希望不要让他等太久。
就这样过了一周,而傅天伊由始至终都不知道景舒进了自己的公司上班,因为他这周又要出差,偶尔回来一个晚上,跟景舒聚聚之后,第二天又出差去了,这让景舒感叹自已跟他相处的时间都比不上他在天上飞的时间长。
而傅天伊为了补偿她,出差时偶尔会到当地买些好玩的小物件递给她,他知道景舒不喜欢什么包包或者名牌什么的,所以只好选些新鲜新奇的小玩意送给她,讨她欢心。
看到如此花心思的礼物,景舒倒也笑眼眉开,要是他不那么频繁出差就好了。
就在他出差这个空档,景舒再次见到刘浩明。
那是个风和日丽的下午,她和项目组的聂云生到一个商场取样机,就在那个人来人往的大型商场里,有一场发布会,而她就在发布会上,恰好看到了他。
而他,也看到她!
唉。。。。。。被发现了!她心里暗叹!
本来还想转身就走的景舒,也只好硬着头皮走上去打招呼。
“这么巧?”
“就是这么巧,你在这儿上班?”
“不是,刚好有点事,就过来了,公事!”她看了看后面正在t台走秀的模特,看着台下面人一个衣冠楚楚坐在下面看,这情形倒像是参加什么时装秀,“你来参加这个活动的吗?“因为她刚刚明明看到他从下面最前排的一个座位上站起来。
刘浩明笑了笑,“这是我们公司的模特,我过来探一下班!“
“哦?“
“怎么?我不像做正经生意的生意人吗?“他故作生气地道。
“额。。。不不不,我没这个意思,你的公司是?“其实说实在,她还真有点不相信他会这么纯良的商人,总觉得怪怪的,但表面上却不敢露出半点怀疑。
刘浩明递给她一张金铂名片,上面当然有他的大名,还有公司名字,“环城娱乐有限公司”。
“有空过来看我!”
“哦,好的!”景舒客气地说道,只是她的疏离让他很是不舒服,表面还是一副无所谓淡然的模样。
“要不过来看一下吧,我找人给你个位置!”刘浩明不让她有拒绝的机会,直接拉着她往人群中走,他手劲有点大,让她怎么挣扎都甩不开。
“我是出来工作的,现在要急着回公司,实在不好意思!“
“我看你同事倒是挺有兴趣的,应该不急吧,你看!“他指了指被工作人员引导到了前排座位的聂云生。
景舒咬牙,心里暗骂聂云生,只是,一想到刘浩明对她一开始就不怀好意,先入为主地把他归于危险人物,能不接触就少接触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