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我说我的嘴唇真够可怜
他也太性感了吧,景舒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难道是她欲求不满不成,她甩了甩头,坚决要把这种想法抛诸脑后。
然后没多久他站了起来,一边走向床头柜拿药膏,一边跟她说道:“我刚刚看了下,幸好没有伤到骨头,还好,只是有点肿,我现在帮你涂一下药膏,明天应该没什么事了,要是还是觉得很疼,我送你去看医生吧!”
傅天伊俯视着她,看见她通红的耳朵,还有脸蛋,奇怪这女人为什么这么容易脸红,脸红什么呢?
“哦哦,好,谢谢你!”
景舒喏喏地回答,她都不知道怎么面对他了。
“这药膏你拿着吧,按照上面的医嘱,一天涂三到四次。”
傅天伊把药膏递给了她。
“好的,谢谢你!”景舒伸手接过,小脚趾处清清凉凉,真的感不到一点痛,这药膏还真是神奇啊。
“那好吧,早点睡,我去洗手间洗个手!”
他指了指手上沾过药膏的手指,然后走向傅颖房间的洗手间。
景舒突然想起,自己的内衣裤正晾在里面,要是被他看到……她立马站了起来,伸手拉过他的浴袍,脚不知踩到什么,一滑,大叫“啊”的一声,身子往后倒,傅天伊眼明手快,伸手拉住她的手,但惯性的力量太大(景舒当时还是很重的,微胖人士),后倒的趋势已经是不可改变的事实,傅天伊也被拉得扑向了景舒,两人一起栽到床上,傅天伊上,景舒在下。
这姿势,还真是让人想入非非,可惜……
“嘶~~”傅天伊仰起头,皱着眉看着景舒,一手摸了摸下唇,果然,唇破了,见鬼了,在同一个女人身上栽了两次。
景舒猛然推他,奈何他太重,怎么推都推不开。
“你起来!好重!”她嗔怪着看着他。
傅天伊斜着眼睛,看着她。
“我说我的嘴唇真够可怜的了,怎么每次见到你,它都要受血光之灾?”
“我怎么知道,我的头才可怜呢,都被你的臭嘴啄伤了。”她摸了摸被他嘴巴撞到的额头,果然隐隐有点痛,肯定又肿了。
好呀,这女人嘴巴也够损的,傅天伊咬牙切齿地看着她。
“我的嘴臭?怎么上次没听你说过?你怎么也得给我个反馈意见,让我好好改进改进!”他直愣愣地盯着她明亮的眼睛,很满意地看到她眼里有着他的身影。
景舒一听就知道他指的是上次那个吻,涨红着脸,瞪着他,再加上现在这么暧昧不清的姿势,让她像觉得全身滚烫,心下狂跳。
“你……我不跟你扯,你给我起来!”
景舒挣扎着扭动着身子,全然不知自己在玩火,傅天伊倒抽一口气,伸手摁住她的肩膀,眼睛幽深犹如一股深潭,嘴唇因为那一点血迹,更显得性感诱人犯罪。
“别再玩火,你再动,我不敢确定我会做出什么来!”
景舒不再动,也不敢动,因为她明显感觉到他滚烫的身子,还有……抵在她腰间的那处火热,硬硬的,胀胀的,虽然她没经历过,但也知道那是什么,她吞了吞口水,怔怔地看着他,看着他额头上的一层薄汗。
傅天伊从身她上起来,只看了看她,就转身走出她的房间。
景舒终于松懈下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坐了起来,按住自己逛跳的胸口,心下狂跳不已。
天啊,她要死了~~~她该不会对他有欲求吧?
她扑到床上,用被子盖住头哀嚎着,死活不承认这个事实。
这个晚上,景舒就在忐忑不安中睡着了,当她醒来时,已经是早上的十点,吓得她差点撞到桌角,但是回想到昨天苏小梨已经让她休息半天,下午才回公司,她又松了口气,倒下准备再睡,但睡到一半,闻到外面飘来隐隐约约的焦糊味,她奇怪地穿上鞋子,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到了厨房,她吃惊地看着穿着围裙在灶前煎饺子的傅天伊,她呆呆地还没反应过来眼前的情况。
傅天伊听到声音看过来,只看到她顶着一头凌乱的头发,目光呆滞地看着他。
“先洗漱吧,然后过来吃早餐!”
她只愣愣地点了点头,今天早上怎么觉得画风有点怪异,她想不明白,摇了摇头走回房间刷牙洗脸,当她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傅天伊从厨房拿着一盘黑黑的东西走出来。
“是什么呀?”
她奇怪地看着这一堆黑乎乎东西,傅天伊听了赧然,又瞬间故作镇定。
“垃圾,正准备扔!”
然后咕噜一声,全倒进垃圾筒里面去,景舒怪怪地看着垃圾筒里的东西,该不会是他把饺子煎糊了吧,这个可能性极高啊。
景舒窃笑。
果然,等她走到饭厅时,看到餐桌上摆放着一盘煎好的饺子,但是……惨不忍睹啊,大多数都是破了皮,里面的馅都散落出来了,只有零星几只是完好无缺的,这……卖相实在太难看吧。
傅天伊这时也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两碗豆浆,面无表情地坐了下来。
“快吃吧!”
他把少数几个煎得完整的夹给她,她看着碗里那个煎饺,再看看盘乱杂,无语了半天。
“饺子可以水煮的。”而且还更方便些,又省油,又省功夫,为什么不水煮呢?
“我喜欢吃煎的。”
景舒翻了白眼,这就是他喜欢的“煎饺”,还真特别——难看。
“我去煎一些过来吧!”
她正要站起来离开,但被他一手抓住。
“不用了,都没了!”
“没了?”不会啊,昨晚还看到有很多的呀。
他红了红脸,一脸尴尬地咳了咳,说道:“都被我煎糊了,倒了!”
景舒瞪大眼睛,一副不可思议地样子,都煎糊了?那儿起码有两三包,好几十只饺子吧,一早上都煎完了?能吃的就眼前这些?
想到刚刚他倒掉的那几只黑乎乎的受害者,景舒无语。
她也不好说什么,拿起筷子吃了,还好,她又喝了口豆浆,嗯,这个不错。
“豆浆不错!”
傅天伊笑了笑,一扫之前的沮丧,说道:“豆浆最简单,我看了说明书,按步就班就行了,”然后指了指散成一团的饺子,“这个真的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