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这也能让人享受?
“这也能让人享受?”他眯着眼,深邃的眼眸如同一涡深潭,像有魔力般引诱着,让人陷入其中而无法自拔。
景舒觉得现在的他有点危险,下意识想往后退,但后面就是墙,退无可退,而他快速地一手伸到她的腰后,更用力地按着她的腰往他身上贴近。
“放。。。”她口中的“开”还没说出,就已经结束在他强而有力的吻当中。
两双唇的交缠,吮吸,直到他的舌头堂而皇之地直闯她的嘴,又推又吸地不停地逗弄着她丁香般的舌头,这些新鲜而陌生的触感刺激着她的所有感观细胞,另她震惊又迷惑,又如罂粟般,让人害怕,让人期待,甚至让人沉迷。
她快不认识自己了,她知道她应该把他推开,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出卖了她,让她动惮不得,继续沉醉在这唇与唇之间的互相蹂躏的游戏当中。
从最初的反抗,到沉醉,到迷恋,到最后回应他的吻,她已经知道她落到万劫不复之地了。
得到她的回应,傅天伊粗喘着气,他另一只手扶着她的头,加深了这个吻,他们鼻子碰着鼻子,头不停地左右转动斯磨,尽情地享受着彼此口舌间的情与欲。他的手不停地一轻一柔地抚摸着她后背的曲线,直到臂部,双手托着她的臂压向他身体的火热,让她感受到他的渴望。
不经人事的景舒,在感受到他身体的异样的时候,吓了一跳,惊得一把推开了他,喘着气,转过头,不想让他看到她的狼狈。
“对不起!”傅天伊知道自己唐突了,他刚刚纯粹只是想吻她罢了,但事情发展得有点脱离他的控制,他一直引以为豪自制力,竟然在她面前被瓦解得支离破碎,他无措地走到她跟前,想解释,“我。。。”
“这就打平了吗?”景舒不敢正眼看他。
她的话,让傅天伊想起之前他们的谈话,他心里忍不住火冒三丈,难道她刚刚只是纯粹是为了把他吃的亏给补回来的?
他感觉到自己额头的青筋突突地跳。
“对,平了,这个亏吃得很值!“
他狠狠地咬着这几个字。
说完,转身离开,因为他生怕再呆下去,会忍不住想掐死这个女人。
等到他离开,再看不到他的身影,景舒才松了口气,本来支在墙上的身子像泄了气似的,软软地坐在地上,从刚刚开始,她就两脚发软,真是没出息。
说实在,她还真不知道如何面对他,说那句话,的确很杀风景,纯粹想逼他走。
对于傅天伊,她说不清楚她对他到底是什么感情,他们只见过三四次面,说不上喜欢不喜欢,她甚至不了解他。
但到底为什么自己又会渴望他的接触呢,她抓狂地揉着头发,想不通这个问题,只有一个解释,就是自己欲求不满,才会任他肆无忌惮地吻她,还回应他了。
噢,天啊!
她有病!有病!
绝对有病!
她是不是该去看医生了呢?
但她实在不好意思为这个问题去看医生啊~~~~~
手机响了,她掏出裙子口袋里的手机,看到凌真真的来电。
“喂!“
“小舒子,你去哪儿了,怎么一回头就不见你和傅天伊了呢?“
“我走开了一下,怎么了?“
“你快回来,有好戏看了,笑死我了,你快过来!“电话那头传来凌真真的狂笑声。
“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是宁筱华,她。。。太好笑了,你等我笑会儿。。。“
又传来凌真真拍桌狂笑,等她缓了缓,才接着话筒说道,“小舒子,这回我算是知道你到底给那女人下了什么料了!“
“哦?她怎么了?“景舒已经想到那药见效了,但是为何让凌真真笑成这样,她还是很好奇的。
“她。。。不行,不告诉你,谁让你之前一直吊我胃口,你过来就知道了,快回来哦。“
然后就挂断了,景舒看着手机笑了笑,幸好有凌真真分散她的注意力,她不能老想着傅天伊的事情,既然想不通就不想了,看热闹去,她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整理了下自己的被揉乱的头发,原路走回。
当她走进舞池的时候,就听到屋内热闹非凡,大家一堆一堆地聚在一起,女的掩嘴坏笑,男的低头与旁人没说两句就也笑喷了。
“那是宁家的千金?天啊,发生这样的事情,我猜她以后不用见人了,太糗了!”
“不就是,要是我,找块豆腐一头撞晕好了。”
“你说,郭晴他们家估计要余香绕梁三日啊。”
然后,又是跟旁人嗤笑一片。
景舒在落地窗边的沙发找到凌真真和吕箐的,当她走近,就看到凌真真趴在吕箐肩膀上笑,还不停地拿纸巾抹眼泪,而吕箐只是摇了摇头,一副拿她没办法的样子。
“妈!真真!“
景舒在妈妈旁边坐下。
“啊,小舒子,你终于来了,来来来,过来,我来告诉你刚刚发生的事情,你想有多精彩就有多精彩!“凌真真一手扯着景舒,把她拉到身边坐下为止。
“刚刚发生什么事儿了?“
“刚刚啊,我跳完舞就到旁边拿喝的去了,但没想到,那华尔兹音乐刚停,下一首舞曲不是还没上来嘛,一声”扑~~~“的放屁声响起,现场立马炸开了,大家都不知道谁这么不雅在这种场合放屁,”她笑倒了,笑得气都岔了,趴着景舒的肩膀。
“什么?谁放的?太好笑了!”景舒也忍不住笑了。
凌真真喘着气接着说,“你知道吗?放屁这种事儿,你既然做了,死活不承认就不会有人知道,但是,那宁筱华死就死在自己正好那个时候拉肚子,她肚子疼得不行,忍不住捂着肚子往厕所狂奔去了,你想啊,这屁就算不是她放的,也会算到她头上。”
“哎哟,笑死我了,那她现在怎样了?”
“能怎样,现在还在厕所蹲着呗。”凌真真笑得喉咙干,拿起桌上的饮料喝了几口,然后转过头来,笑着对景舒竖起大拇指,“小舒子,这回干得好啊,漂亮!”
景舒惊得用手按下她的拇指,瞄了瞄妈妈,发现她在喝茶没留意这边,才伏在她耳边说道,“嘘,你想作死啊,我妈可不能知道我做的好事儿,要不然。。。“她做了个用手划脖子姿势。
凌真真当真捂了嘴,做了个把嘴巴上拉链的姿势,以示自己会保密。
景舒松了口气,抬头当她看到妈妈敏锐的眼神时,心虚地傻笑了一会儿,然后拿起桌面的红茶,想避开妈妈的眼睛。
“小心烫!”吕箐来不及阻止,就看到她烫得吐了吐舌头,瞋怪道,“都不小了,还是这么毛毛燥燥的。”然后到饮料桌上拿了杯冰水过来,递了给她。
“就是就是,这么大了,还毛毛燥燥。“凌真真跟着起哄。
景舒忍不住瞪了瞪自己这位最佳损友,连忙喝了口冰水,才把舌头的火辣压下去。
“妈,现在郭伯伯他们肯定为这事儿忙坏了吧?”想到自己的恶作剧,景舒还是有点愧对郭家上下的,毕竟宁筱华是在他们家出事儿的。
而且,从妈妈的眼神来看,她估计已经猜到是她做的了,oh no!!!
“放心,你郭伯伯是医生,家里的常用药备得齐,给宁小姐吃了药,现在估计好多了,只是没这么快立马止泻罢了,宁小姐看来还要遭一会儿罪。”吕箐看着她但笑不语。
天要亡我啊,我就做了这么点坏事,就被发现了,看来,她还真是没干坏事的潜质,起码她就逃不过妈妈的法眼。
景舒心里嘀咕着。
“那就好!”她低着头不敢看妈妈。
凌真真在一旁也看得真切,也明白景舒心中的担忧。
“放心,刚刚你郭伯伯去看她的时候我也跟着去了,问了她之前吃过些什么,她说估计是自己吃多了三文鱼刺身,你郭伯伯说,或许是吃太多生冷的东西,肚子受寒所致,吃了药应该没事儿了。“
言下之意,事情没往被人下药这方面想。
“嗯!“景舒感激地看了看凌真真。
“我们走吧,我看时间也不早了,家里只有廖姐和轩儿,我怕她忙不过来,我刚刚给廖姐打了个电话,说在外面买些宵夜回去给她。“吕箐开口说道,她看了看景舒和凌真真两个,然后头疼地拍了拍额头,才想起她们俩都喝了酒,不能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