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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不能说的秘密

    最近发生的事情太让人吃惊了,差点被炸死不说,现在还有神秘人的礼物,而且她这几天出门突然觉得身后像有人在跟踪一样,每次当自己转过身却发现什么人都没有;

    当苗云有些苦闷的下班回家时,却发现不该出现的陈一凡居然这么早就回来了;

    “怎么才回来?”陈一凡看着有些闷闷不乐的苗云,站起来拥着她坐在沙发上;

    “我。 。。。。。”苗云想了想还是觉得不要告诉陈一凡,或许就是自己这段时间工作太忙了,产生幻觉了;

    “没事,就是加了会班!”苗云微微一笑,将头靠在陈一凡那宽大的肩膀上,觉得自己此时才有了安全感;

    “身体不舒服?”陈一凡单手抬起苗云的下巴,早知这样就不该这么早就让她去上班;

    “没有呀,我很好,别担心我了!”苗云有些应付性的话让陈一凡感到不悦;

    “那为什么进门的时候愁眉苦脸的?”他的眼睛毒的很,那种一进门的表情他都看在了眼里;

    “哎呀,还不是那件东西闹的,哎!你说我就不明白了,那么贵重的东西竟然有人仅仅因为我长的像她的故人送就送了,这也太奇怪了吧?”苗云知道自己逃不过干脆把这件事拿出来;

    “就这个啊!不用担心,我都查了,那个女人为人很和善应该没有什么企图,或许就是因为那个原因她才送的。”陈一凡可以保证那个女人应该没有恶意,但是更详细的他已经派人去调查了,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了;

    “哦!这个时候你怎么回来了?”苗云说完,陈一凡顿时整个人就蔫了,双手将苗云拥的更紧了;

    “对不起,我恐怕有段时间又不能陪你了!我要外出执行任务!”想想陈一凡都觉得窝火;

    “多久?”

    “不知道!”他无法预料,陈一凡甚至觉得这次的任务有点古怪,国际刑警组织竟然点名要自己,而且还不是什么大案,只是上次逃跑的漏网之鱼竟然就让那些蠢货觉得非常棘手;

    不过就算没有他们点名,他也会把那帮人亲手干掉,不为别的,就为了自己的兄弟“幼虎”!

    “就像上次那样吗?一走就一个多月,音信全无?”苗云将头又钻了钻,双手也紧紧的抱住了陈一凡的腰;

    “对不起,亲爱的,任务需要!”那样完全是为了保证一些不必要信息的泄露,也是为了保证家人的安全;

    苗云无奈的笑笑,抬头亲了一下陈一凡;

    “注意安全!早去早回!我等你!”

    苗云的话此时听到自己的心里觉得有些沉重,越发发觉自己离不开她了;

    “什么时候走?”

    陈一凡看了看腕表,有些不舍:“马上就要走了!”

    苗云没想到会这么快,突然心中莫名的狂躁起来;更紧的抱着他不想他离开,因为她真的害怕;

    可还是没能说出口,她知道他是军人,服从命令是他的天职!陈一凡一走,苗云觉得夜更静了,静的让自己觉得有些恐怖;

    对面楼层的周菲菲拿着望远镜,冷笑的看着一脸呆呆的苗云,直到她将大厅的窗帘全部拉上;

    手机的震动声将周菲菲的心绪暂时拉回来,打开手机上的内容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将这些天有关苗云的一举一动全部发给了自己的大姐,然后阴森一笑;

    可就当自己要离开的时候大姐的电话打破了夜的寂静;

    “那个军官的女朋友叫什么?”

    “苗云!”周菲菲不明白大姐什么时候关注一个人的名字了;

    “苗云?居然姓苗?”大姐阴冷的声音让周菲菲听着都有些发毛;“她家里还有什么人?”

    “她是独生女,有父母,家就在。。。。。。”

    “大姐?还有事吗?”周菲菲感觉她的沉默,沉默了好久还是没有声音,大胆的询问着;

    “没事了!给我盯好了!好戏就要准备上演了!”女人突然冷笑起来;

    周菲菲害怕的挂断电话,穿上那一袭黑衣趁着夜色走出一栋别墅驱车离开;

    而那位大姐此时正眼泪汪汪的看着一张已经泛黄的照片,上面正是她和一位男子相拥的亲密照,可岁月似乎对她太无情了,抚摸着脸上已经松垮的面皮,比自己的实际年龄竟然老了十几岁;

    “亲爱的,只是个同姓人而已!你要等我!我会让你知道只有我才是最爱你的!”女人大笑着,笑声充斥着整栋别墅,在市郊的野外更像是一种来自地狱的鬼哭,那么的渗人,让人恐惧;

    片刻过后女人抬起那张过度消瘦的脸,脸色苍白的就像鬼魅;

    “把她带进来!”

    之后一个女人就出现在了这位大姐的面前;

    女人上下打量着,终于很满意的点了点头:“太完美了,恐怕只有你我才能分辨的出谁真谁假了!”

    被带进来的女人只见一张和这位大姐一模一样的脸,连身材都那么相似,只是皮肤比真人饱满些;

    假大姐嘴角微微上翘,显示一抹冷笑;

    “好戏开始!”

    随后就传来两人快意的笑声;

    佣人忙完就休息去了,苗云刚躺在床上,就听见一阵“当-当-当”的敲门声,在这寂静的夜里就像是来自地狱的使者在有规律的敲打着你的门框,想着这几天的事苗云觉得更害怕了,不由的拉紧了被子;

    近惊都她一。“没人啊?”佣人打开门却发现没有一个人影,疑惑的摸摸头,关门的时候却发现一个白色的信封,然后就上楼交到了苗云的手上;

    苗云看着白色的信封,摸着还挺厚实,心里突然有种莫名的恐惧感,信封要么是牛皮纸的,要么是那种印花白色的,没有人会选择用纯白色的信封啊?1bu。

    苗云回到卧室打开,里面居然还是一个白色的信封,就这样周而复始,打开一层,还有一层。。。。。一层一层的就好像在剥着苗云那颗心,苗云整颗心都已经狂跳起来,手也不由的哆嗦了起来;

    足足打开了十八层才将信件打开;

    “啊!”惊叫声让刚刚下楼不就的佣人急速的跑了上来;

    “小姐你怎么了?”打开房门就见苗云正坐在地上害怕的指着床上那张纸;

    恐惧的双眸朝四周看着,快速的跑到窗户旁边,就在她害怕的要拉上窗帘的时候,一个干瘦女人的笑脸在窗下显现了出来,一口白牙露着阴森森的笑容,看不清她的样子,仿佛来自地狱的女鬼,就那样嗤笑的看着她;

    此时佣人也吓的不知所措!

    苗云捂着快要爆炸的胸膛,惊恐的拉上窗帘,大喊着后退了好几步,可发现自己根本一点声音都喊不出来,地上是一个用鲜血重描的字:“死”,

    署名就是:十八层地狱使者!

    一股心生的恐惧让苗云全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如同成了一个血色夜晚,让人沉浸在恐惧中无法自拔,嘴里不停呼唤着陈一凡的名字。

    “一凡,你在哪里?快点回来吧,我害怕!。。。。。。”

    某国的一栋山间别墅,一队荷枪实弹的黑衣人在警戒着,别墅内灯光闪闪,一个男子不停的吸着烟,来回的在屋内走动,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前几天外出执行任务的陈一凡,可他发现自从自己来了以后那些毒枭根本就不正面露头,总是在吊他们的胃口;

    “头儿,您别走了行不行?我头都晕了。”跟随着陈一凡出生入死多年的队员每天无事的时候就要忍受这样的境况;

    “那帮蠢货还没有下一步行动吗?”他都呆了快一个星期了,竟然没有一次行动,这绝对是他执行任务最窝囊的一次;

    “没有,他们的新卧底已经正式启用,具体的营救方案还要等下一步的指示。”

    “他---妈的。”陈一凡不悦的咒骂了一声,自己也清楚这个时候不能急躁,这对于执行任务的人来说是个大忌;

    “国际刑警组织的负责人杰西卡在外面说要见面,商谈下一步的营救细节。”听着耳麦里传来的请示,属下有些尴尬的看着自己的头,知道那个女人三番两头的往这跑估计看中的是他们老大;

    “让她滚!一群白痴!连个人都抓不住!”更让人气愤的是竟然还有三个当地警察被那些散兵游勇给劫了。

    “头儿,人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我们赶不走啊?”

    “让你去就去,哪那么多废话!”“陈一凡怒视着;

    他还有好多的疑问没有查出来,这个时候老上级居然又让自己接任务,可以说陈一凡就是带着情绪来的,他没想到那个情妇竟然把那些人耍的团团转,虽然处处点火,但是居然就是抓不到人,最后无奈只好请他出马;

    “妈-的,这帮人渣!”他来了,他们居然也消停了,让他想找个线索都有些困难,好不容易国际刑警组织有个卧底打入了内部,却一点消息都传不出来;

    陈一凡不知怎么的,这次出来他的心就一直跳个不停,拿出手机刚要打电话,就听别墅外一声娇喝:“叫你们的最高指挥官出来!”

    来人正是要见他的杰西卡,一身警服将她的整个腰身衬托的完美无瑕,再加上西方人原本身材就很棒,杰西卡前凸后翘的身材让不少人都为之侧目;

    陈一凡不悦的瞪了一眼外面,扣好面罩:

    “不知死活的女人!”大步迈开,朝门外走去;

    杰西卡冷着一张脸看着桀骜不驯的陈一凡,她就是喜欢这种男人,狂傲不羁,霸气十足,还有那副“魔鬼”般的刚劲体魄,不用想他的容貌,光想着那副矫健的躯体就能让自己彻夜难眠;

    “为什么不见我?”

    “这是我的地盘,我相见就见不想见就不见,你少在我这耀武扬威!”陈一凡不甘示弱的瞪着她;

    “别忘了你是配合我们国际刑警组织缉拿毒贩,而我是这次行动的最高指挥官!”杰西卡怒视着陈一凡,不晓得这个男人怎么就这么难攻下,她是费了些手段才让中国警方再次把他派了出来;

    “屁!就你?他-妈的一个星期了一点动静都没有,你还好意思说自己是最高指挥官?”陈一凡一肚子的火气全部发泄在了这个杰西卡的身上,也彻底的激怒了这个女人;

    “你?指挥官先生,你太嚣张!我要向中国政aa府控告你!”杰西卡气愤的指着陈一凡的鼻子;

    “求之不得!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三天内要是还没有消息我就自己动手!送客!”陈一凡也闹不明白这次行动为什么要听从国际刑警组织的派遣,还不能私自行动,真是浪费他的宝贵时间;

    “你?说话到是很嚣张,敢不敢摘下你的面罩!”杰西卡一心想看看这个男人到底长什么样子;

    “这个世界上能看到我真面目的人到也存在,不过都已经入土了。杰西卡小姐还是不要好奇的好!”冷冷的说完陈一凡转身就回到了房间;

    杰西卡只能是怀着一腔怒火离开,她没想到一个中国军人竟然如此难弄,她可是众人眼中的美艳女神,很少有男人能抵抗的住她的you惑,可这个男人居然看都不看自己一眼;

    而就在杰西卡离开后陈一凡就动用了自己的人去查那伙人,在他心里蠢材是靠不住的,闹不好还会给他惹更大的麻烦;

    不出两天就有了消息,陈一凡满心欢喜的踏上了追凶的路;因为他的女人在家里等他!

    苗云和佣人紧挨在一起,战战兢兢的过了一个无眠的夜晚,实在想不透自己到底是得罪谁了,觉得连周围的空气都散发着诡异的味道,朝阳已经升起,苗云的眼窝深陷,脸色有些许的苍白,双眸的迷茫似乎还没有散去,心底的恐惧已经被自己逼到了一个角落,苗云大呼几口气才双手扶墙站了起来,腿脚已经僵硬,苗云知道人软弱不是错,但是如果连内心都软弱的话那就真的太可悲了;

    苗云一早就向公司请了假,这些天她越想越不对劲,那个阴森恐怖的女人时刻都会闯进自己的脑海;

    捶打着已经麻木的双腿,她真的不知道该跟谁倾诉;

    她两次见到那个模糊的像鬼一样的女人,一定不是自己眼花,也不是因为恐惧而心生的幻象,想到这里打开房门就奔了出去;

    可是到了保安那自己又为难了,她根本就没有权利查看监控录像,而且保安告诉她小区没有什么特殊情况,也没有什么陌生人经常出入,说她是精神紧张造成的,苗云只能灰溜溜的回到房间,第一次发了一条请求陈一凡早点回来的信息;

    远在境外的陈一凡也是度日如年;

    现在陈一凡对苗云的思念一颗心已经无法装下,他恨不得将那些毒贩全部杀光然后飞回去告诉她,他有多想她;

    “云子,等我!”两颗等待的心一起寄向夜空;

    一到晚上就是苗云最难熬的时候,哪怕一个手机铃声她都会心惊肉跳;

    佣人说要报警,可她没有,就怕陈一凡知道后会担心,她原本想找金龙帮忙,可那个金龙自从前几天离开后就没有回来;

    苗云一脸沮丧的从保安室走回来,刚打开房门,地下又躺着一封熟悉的白色信封,苗云的情绪再次紧绷起来,但已经没有原先那样的惊恐了,因为她知道自己懦弱根本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生不如死?”苗云想着白色信封里的四个字,署名一样;

    苗云慢慢的站起来,身体摇晃了几下,挺挺自己的后背,在陈一凡回来之前她想要逃离这个地方;

    来到火车站看着手里的车票,那并不是回家的路,她不能让父母看到自己失魂落魄的样子,这样他们会担心,也会害怕;

    而就在苗云离开以后这个地方就再也没有收到过类似恐怖的信件;

    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苗云终于到了另外一个风景秀丽的城市,提心吊胆的找了一家环境还不错的宾馆住了下来,然后惴惴不安的欣赏着这个城市的如画风景,安心的等着陈一凡回来!

    苗云走过了这里的每一个旅游景点,她只住在一个固定的宾馆,现在她对于伤害已经有了免疫力了,心也许会很痛,但是自己三年的痛都承受过来了,她不相信自己这次无法承受,她提心吊胆的过了好几天,再也没有收到那些奇怪的信,这让苗云有种被别人错认的错觉,她似乎已经确定给她门外放信的人肯定是认错人了;

    为了保险起见,苗云又多住了几天,想通了心情也就轻松多了,晃晃悠悠的逛逛小市集来打发时间,自己也搜罗到不少具有当地民族风情的东西,尤其那一把光滑泛黄的牛角梳苗云是喜欢的不得了;趁着这次机会第二天苗云就踏上了回老家的火车;

    可这也许是苗云这辈子做过的最后悔的一件事,如果知道是那样的结果她根本不会选择回家,或许那样她还能看到健全的父母,自己也还有个家;

    “哎,爸,妈,咱家的生意还好吗?”苗云回到家,微笑的看着自己的父母;

    “挺好的啊!”妈妈开心的看着苗云;

    “是吗?爸,妈?你说,咱家有没有什么?那个?”苗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自家有没有什么仇人;

    “小云啊!今天这是怎么了?吞吞吐吐的,可不像你啊!”苗玉林诧异的看着自己一向活泼开朗的女人;

    “就是,爸,咱家自己做生意,难免有竞争对手,我就想问您有没有什么生意上的仇敌什么的,你们都这么大年纪了,女儿觉得够吃够喝就行了,咱不跟别人挣什么。嘿嘿!”苗云心虚的回答着;

    “你这孩子,什么时候关心起这个问题了,你是我闺女还不了解你爸妈的脾气?我们哪里有什么仇敌啊,再说咱家这个加工厂也是咱县里扶持开的,再怎么样也不会算到你爸妈的头上啊!”

    “呼!这我就放心了。嘿嘿!”苗云终于放心了;

    “小云那?怎么总觉得你好像有心事啊?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父母担心的看着有些不对劲的女儿;

    “爸,妈,您看您说的,我是什么人您还不清楚啊。放心吧。我能有什么事啊!”苗云此刻说起来完全恢复了以前那种大大咧咧的状态,父母也就没往心里去了;

    “那就好。不过小云那,你一个人在外面还是要注意啊。”苗玉林握着苗云的手,紧了又紧;

    到了晚上苗云林和妻子嘁嘁喳喳到很晚,怎么睡都睡不着;

    “老苗啊,我有点担心小云这孩子啊。”王秀英双手紧紧的抓住苗玉林;

    “我也觉得这孩子不对劲啊!以前那么忙,现在不是过节也不是周末的,她怎么就不工作了呢?”苗玉林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你说是不是小云知道什么了?”王秀英想到这里打了个机灵;

    “别瞎说,我们自打小云出生就搬来这里了,怎么可能呢。”

    “那个女人不照样还是找到我们了吗?”王秀英平静多年的心再次涌起了不安;

    “嘘!”苗玉林用手做了个手势,王秀英赶紧压低声音;

    “不会的,二十多年了她要是有想法早就来找我们了,别瞎想了。她不会来要小云的。”苗玉林想想二十多年前那个可怜的女人坚信她不是那样的人;

    “她是不会对小云怎么样,可我是怕那些坏人啊,要不是那个女人,咱玉成也不会。。。。。。当初我们背井离乡的就是为了给小云一个全新、安全的环境,能让她健康快乐的长大,嫁人,我们辛苦这么多年一直相安无事,可那个女人一出现小云这里就出了这样的事,我这心里毛毛的,觉得跟一团乱麻一样,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啊,老头子,我们别让小云回去了,就跟我们天天在一起,就算有人找上门来,我这把老骨头。。。。。。”王秀英说着说着啜泣了起来;

    “好了,没事的,别瞎想啊,什么事情都没有,别自己吓自己了,快点睡吧!”

    苗玉林握住老伴略显冰凉的手,还有丝的颤抖,他能体会到她内心的恐惧和不安,苗玉林一脸的忧心忡忡,夜色掩盖了眼神中的惊慌,用手毫无规律的拍着王秀英的肩膀,希望老天能眷顾这个可怜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