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重回凤山
如释重负的陈一凡有种解脱的块感,自己马不停蹄的带着好消息飞奔到苗云的身边,一进门却发现黑漆漆的,陈一凡打开灯,小心翼翼的走上楼,推开苗云的卧室;
“咦?人呢?宝贝?宝贝?”叫了几声都没有回声,陈一凡突然觉得心一片荒芜,一种恐惧的失去感袭上心头;
“云子?云子?”跑遍了整个房间依旧没有她的身影;
“跑了?苗云!”陈一凡不由的怒吼一声,似乎这个女人对自己的话从来就没有听过,是不是以为他太好脾气了?别的女人擅长一哭二闹三上吊,可这个女人是动不动就跑路,难道她是属兔子的?
“臭丫头!看我这次。 。。。”话还没说完就听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几秒钟苗云推门而进,神情有些沮丧,眼神也有些凄然;
“宝贝!”陈一凡兴奋的跑过去就要拥抱她;
苗云刻意的避开他的怀抱,用冷淡的眼神看着他,想着自己该不该受那个女人的影响,质疑他?离开他?
“怎么了?是不是又不舒服了?”陈一凡终于发现了苗云的脸色不对劲;
“你要结婚了?”苗云不想看他,可她又想看透这个男人迷一样的眼睛;
“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否则她怎么会知道自己要结婚了?
“告诉我是不是?”苗云大吼一声,伤心的盯着陈一凡;
“是,可那不是真的,那都是我的权宜之计,我答应过你会处理好的,你要相信我!”陈一凡尽量不去大声的跟她说话,他怕自己声音一高会让她觉得不舒服;
“我能信你什么?女人对于你来说是什么?权宜之计,权宜之计,是计谋的一部分还是棋牌上的一枚棋子?我最讨厌阴谋和算计,你怎么可以随便拿婚姻跟一个爱你的女人开玩笑?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考虑我的立场?你想别人叫我可耻的小三还是骂我是不要脸的情妇?”苗云愤怒的大喊着,她的心里觉得好难受,这个男人表现的太平静了,难道女人对于他来说也只是一个暖床的工具吗?
“你胡说些什么?这件事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不要听别人瞎说,自己更不要瞎想,你是我陈一凡名正言顺的女人,没有人可以取代你的。”陈一凡原本高兴的情绪现在也被破坏殆尽了;
“陈一凡,你到底是个怎样的男人?竟然说没什么大不了?一个人的感情在你的心里就这么一文不值,可以随意践踏吗?那我呢,有一天你腻了,另有新欢了我是不是也是被权宜的那颗棋子?”苗云不要这样的结果,她只想要种幸福,平淡就好;
释脱一己呢。“你到底是怎么了?我们好不容易见面为什么非要这样横眉冷对?我不是圣人,我只在乎我爱的人,其他的对我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再说,我什么时候践踏别人的感情了?能有今天,都是我一点一点拼出来的,我陈一凡还不屑靠一个女人上位,你能不能不要受那些流言蜚语的影响,仔仔细细的看看我的心!”陈一凡有些赌气的坐回沙发上,想都不用想有的人肯定坐不住了,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潘晴;
“你是不会靠女人上位,但是会跟女人上床。”苗云干脆赌气的说出了口,然后也气愤的坐到沙发的另一边;
“上床?我?”陈一凡一张脸委屈到了极致,手指都有些颤抖的指着自己的鼻子;
“哼!。。。。。。。”冷哼一声吼,苗云就冷漠不语;
“放屁!谁造我的谣,我劈了他!”陈一凡拿起桌子上的一个水杯作势就要往桌子上砸下去,然后看到苗云使劲的瞪着自己,赶紧又把杯子安然的放在了桌子上;
“造谣?那金香儿是谁?跟你,跟你。。。。你总不会忘吧?”苗云还是难以启齿他和别的女人的床事;
“什么金香儿?”陈一凡一点印象都没有,摸着头皱着眉,极度郁闷的看着跟自己闹来闹去的女人,更觉得她是在吃醋;
“你少跟我装蒜!”苗云看着陈一凡的样子,似乎他真的不知道,“难道那个女人骗我?”苗云觉得也不无可能;
“我发誓啊,我真的不知道什么金香儿银香儿的,什么名字啊,怎么跟到了万花楼的感觉一样啊!”陈一凡幽默的样子直接逗乐了原本郁闷之极的苗云;
“还贫!那我就再信你一回,要是让我知道你在外面还有其他的女人我定然不会饶了你的。要知道我可不是你那名正言顺的未婚妻潘晴,可以允许你三妻四妾,我苗云小肚鸡肠的很!”苗云双手拧着他的耳朵,然后逐渐的用力;
“啊!疼啊!这你都知道啊!啊!”陈一凡是真的痛呼,苗云这次是真的下了死手了,看来潘晴是找过她了,没想到潘晴的速度还真快,不但说服了自己的家人还成功的挑拨了他和苗云的关系;
“怕你的耳朵竖不起来听不到,这就是对你不尊重女人,胡乱招惹是非的惩罚!”然后狠狠的拧了一把,宣告惩罚结束;
接着又传来了陈一凡杀猪般的吼叫;
过了好一会陈一凡才觉得自己的耳朵还长在自己身上,使劲揉搓着这才将陈家人接受苗云的好消息告诉她,然后自己又仰着一张清白交加的脸锁要奖励;
“他们怎么突然接受我了?”有钱人家做事都是这样朝令夕改的吗?
“这不都是你老公的本事!来,亲一口!”说着陈一凡双手捧住苗云的脸蛋狠狠的亲了一口;
苗云羞涩的看着这个霸道的男人,他眼神中充满了对她的爱意,两年的时间竟然未曾改变,她真的很感动;
“他们真的不在乎了?还是你跟家人闹翻了?”陈一凡越这样苗云就越觉得心里不踏实,她可不想他为了两人的事弄的众叛亲离的,那她就成了罪人了,对他以后的发展也不好啊;
看着陈一凡沉默不语,愣愣的看着自己,苗云的心咯噔了一下;
“你真和家人闹翻了?你多大了?还做这么幼稚的事?干嘛不和我商量商量,你让我以后有什么脸面见你的家人啊!”说着苗云上去就是一巴掌扇在了陈一凡裸露的肩膀上,立刻出现了五个手指印;
陈一凡没想到苗云还真打,这次见面似乎她真的不拿自己当人了,动不动就会扇上几巴掌,变得暴力了很多;
陈一凡沉浸在苗云的改变里,苗云还是喋喋不休:“要是让别人知道你陈家二少因为一个女人和家人闹翻你还有脸见人吗?我还有脸出门吗?连自己的父母都能忤逆,还表现的这么无所谓,你铁石心肠吗?”
“哈哈!!!!!!!!!”看着苗云一本正经、严肃的样子终于忍耐不住的大笑起来;
看着他张狂的笑容,苗云才突然意识到自己被耍了;
两人躺在沙发上嬉笑打闹着,怒吼和娇斥声不断传来;
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苗云以一种暧昧的姿势趴在他的身上,越来越觉得别扭,当自己意识到危险的时候,她已经下不来了,腰被一双强硬有力的大手狠狠的禁锢在他胯间;
“宝贝,我要永远的记住今天,从小到大,我都没这么开心果;我找回了家庭的温暖,得到了最爱的女人,还。。。。。。。。。就这样享受就好。。。。。。。”陈一凡温言软语的声音响在苗云的耳边,似乎在催眠;
看着他清澈见底的眼,那眉间的英气变得无比的温柔,这样一个霸道的大男人难得此刻像个小男人一样和一个女孩谈情说爱,没有那种以往的强势,也没有以往那种命令般的口吻,苗云似乎被他的改变蛊惑了,她突然很心疼他,为了今天的改变他那样一个高傲霸气的男人得付出多少?想着想着眼睛有些发红,双手攀上陈一凡的颈项,将身体向前靠了靠,头轻轻的靠在他的颈间,红唇慢慢的印上他的喉结,然后缓缓而上。。。。。。。。。。。。。。。。。。。。。。。
被苗云突如其然的热情彻底弄傻了,陈一凡痴痴的看着眼前闭着双眼温柔似水的女人,极力的控制自己起伏的胸膛,然后终于无法抑制的轻轻张开的嘴巴,让人无限遐想的喘息声充斥在两人之间,慢慢的两个身影彻底的重叠成一体,在夜的灯光下疯狂摇曳。。。。。。。。。。。。。。
第二天早上,苗云被黑脸的陈一凡不悦的套上一套情侣装;
“你轻点!”苗云搞不懂这个男人,都一晚上了还这张黑脸;
“哼!哼!”到现在他还怒火难耐好不好,昨晚挑起他性-趣的是她,最后死活不让自己碰的还是她,一晚上他冲了多少次冷水澡,只是欲-火已平,心火难消;
看到他的样子苗云的脸腾的一下子又红透了,她也没想到昨晚她会那么主动,差点就被人家吃了;
“不是说好了,结婚才能。。。。才能那个。。。。”苗云声如蚊蚋,看着她娇羞的脸,陈一凡也只能宣布无奈投降;
“那以后就不要和我调-情,否则我就违规操作!”陈一凡说的咬牙切齿;
苗云听了,头更低了,然后捣蒜般的点着头;
之后两人身着情侣装就甜蜜的离开别墅,一起赶往了凤山镇;1b6fr。
当苗云回到凤山镇的时候,一进店,就觉得生意比平时冷落了很多,顿时觉得陈一凡看自己的眼神都带着笑意,那绝对是嘲笑,自己一路上可是信心满满的,反到成了笑话;
到后厨找到芳芳,“姐,你可回来了!”芳芳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道出了原委;
“他是这么说的?”苗云的眼神犀利的看着芳芳,没想到崔运发竟然会过河拆桥;
“这个老东西,项目停了不去想办法,还落井下石,卑鄙,无耻,下流,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扶不起的阿斗。。。。。。。。”苗云气愤的想着所有能形容崔运发的词;
“呵呵!好了,这么点小事不值得生气!差多少我补。。。。。”陈一凡都笑出了声,话还没说完就被苗云一瞪;
“哦,我错了,我不插手!”陈一凡赶紧闭嘴不再多言;
“姐!这位先生是你?”芳芳已经是第四次见他了,但今天似乎明白他的身份了,因为两人穿了情侣装;
苗云正对着陈一凡翻白眼;
“朋友!”
“准姐夫!”
陈一凡毫不犹豫,到是让苗云有些脸红;
芳芳吃惊的张大嘴巴,然后才捂着嘴偷笑着再次进了后厨;
“你回家休息吧,去问芳芳要钥匙,我出去一下!”说着苗云就奔出了烘焙屋;
“到底怎么回事?”陈一凡知道苗云肯定不会让自己跟过去,随即就找到了芳芳;
芳芳一五一十的将实情的始末都告诉了陈一凡,既然他是姐姐的男朋友,那没有什么可隐瞒的;
“我要知道她在这两年的一切!”陈一凡迷惑般的眼神微笑的看着芳芳,他想要知道不止这些,还包括他错失苗云的两年时光;
陈一凡越听拳头攥的越紧,他原以为她只是过的清苦,只是那双白嫩的双手多了些老茧,可没想到她经历了这么多,曾经那么一个善良,柔柔弱弱的女人为了生存,为了和恶势力对抗,与菜刀、棍棒整日相拥而眠,陈一凡觉得自己的呼吸都那么的沉痛;
芳芳看着陈一凡的眼神,那种清澈的眼睛突然变得冰冷一片,脸色也越来越黑;
“姐夫,你没事吧?”芳芳似乎觉得他不舒服;
“现在那个男人还在凤山吗?”陈一凡对她的称呼很满意,表情有了些变化,只是那个崔三儿似乎要倒霉了,没有一个男人在动了他的女人之后还能完好无缺的;
“在,可他权利可大了,是镇上城管局的大队长,比局长都厉害,镇上的人更不敢惹他!”芳芳只顾说根本就没有见到陈一凡似乎别噎到的神情;
“嗯!是够大的。”陈一凡阴沉的点了点头,然后就直接迈进了苗云那间小的不能再小的办公室,他知道那个女人回来后肯定会直接回到这里,她瞅准的事就一定要有个结果才放手;
芳芳还一个劲的叮嘱他没事不要招惹那些城管,尤其是催三儿,陈一凡也只能一个劲儿的乖乖点头,芳芳才放心的去厨房忙活去了;
陈一凡觉得自己到现在才真正的走进了她的世界,这间办公室甚至还没有自己的一间淋浴间大,却充满了让人舒适的气味,也许这就是心被俘获的标志吧,只要闻者她的味道就能心生一种爱的贪婪:怕她受伤,怕她委屈,怕她受苦,什么都想给她最好的,最舒心的,甚至想拔光她道路上的每一个荆棘,哪怕是一颗野草;
一个蹩脚小官居然还敢跟自己的女人叫嚣,估计不用自己出手,他相信他的女人现在已经有这个反抗的能力了;
面对苗云的带来,崔运发没有了前几日的热情,表现的极为冷淡,脸上还有种极度不悦的表情;
“崔镇长?这是怎么回事?你凭什么让银行冻结我的公司账户?”苗云两手扒着桌角,语气有些喘;
“你这是在跟一个镇长说话吗?”崔运发的语气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转弯,苗云都蒙了,没想到他是属狗的说翻脸就翻脸;
“对不起,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赶的太急,所以口气有些急,您别往心里去!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项目被暂停了,银行还冻结了我的账户?”有些情况还没有弄清楚苗云也不想说的太过分;
“哼!急?我还以为你苗大经理有了名气,不想回这小小的凤山了呢!停自然有停的道理!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只是苗经理啊,这工程都支起来了停了也得花钱啊!你是赞助商我不预留些钱到时候工人工资发不出去我找谁要去啊?所以只能暂时冻结你的一些资金,这也是以备不时之需!”崔运发喝了口茶,又抽了几口烟,眼睛翻来翻去的让人看着就烦;
“崔镇长!哪是冻结了一些,是全部!你知道自从被你冻结后我店铺的生意都没有周转资金了,现在生意清淡不说,声誉受到了很大的影响,就这几天光原材料就赔了好几万,崔镇长怎么说你也该给我一个说法吧?”苗云觉得他是故意跟自己过不去;
“做生意嘛有赔有赚是人之常理,你赔了跟我也没关系,不过这项目资金是一点都不能含糊的,苗经理如果不想血本无归,最好尽快亲自去问刘县长!人家可不像我这个镇长没权没势的,他可是咱长鸣县的天!”崔运发说话的声音阴阳怪气的,苗云就是想不明白哪里得罪他了;
“刘县长?你是说?冻结我账户是刘县长的意思?”苗云越听越不明白了,刘县长怎么会搀和他们的事?
“那当然了,刘县长对你苗云可是上心的很啊,我一个镇长还没有权利让银行听我的话,而且他老人家也拖我转告你,想知道原因就亲自去县委找他!他随时恭候!”崔运发笑的有些猥琐;
“崔镇长,这事怎么又扯上刘县长了?这是我青苗和凤山镇达成的协议,他凭什么说冻结就给冻结了?”想来想去苗云都觉得这个崔运发不怀好意;“崔镇长,该不会这也是您的意思吧?”苗云一语道破;
见苗云将矛头指向自己,崔运发有些生气:“你怎么这么多话?冻结你点钱你至于这么质问我吗?再说苗经理不是神不知鬼不觉的签下了开发区周边的黄金店铺吗?这开发区建成了,你可是最大的赢家。”
苗云终于明白他阴阳怪气,背后阴自己的原因了;
“原来崔镇长这是在怪我没有跟您打招呼?”苗云冷静下来,坐在椅子上看着视财如命的崔运发;
“哼!这凤山就属苗经理的生意做的最大了,我哪里敢跟苗经理争地盘啊!只是担心苗经理独吞了开发周边的那些黄金店铺,胃口小,消化不了啊!”
苗云就讨厌这种官腔,但崔运发过河拆桥的举动真的是激怒了自己了;
“崔镇长,我想你你比谁都清楚,我一人承担了50%的赞助款,而镇上的钱却一分不动的揣在您的腰包里,这也没什么,为民谋福祉本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我苗云不该抱怨什么,可那5%的利润分成实在是太少了,根本就不能维持青苗的正常运转,我签那些店铺怎么了?难道崔镇长要看着我苗云被匮乏的资金拖垮拖死吗?你崔家是这凤山镇最大的商铺租赁商,手里的钱比我苗云只多不少,可你一分钱都没拿,可我呢?崔镇长,我苗云自认为对得起你,对得起凤山,只是如果崔镇长非要过河拆桥,做落井下石的勾当我苗云就随时奉陪,不过我也不是好惹的,占了我便宜的人,我苗云虽然没有把握让他都吐出来,但是吐一分我苗云就高兴一分,崔镇长,你说呢?”苗云算是看明白了,这个崔运发你越是对他好他就越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干脆就摆明自己的立场;
“你?你胆敢威胁我?”崔运发什么时候被人这样指着鼻子责骂过,何况还是一个女人;
“威胁?我说的都是事实;而且我要提醒崔镇长,项目不开工那些原材料就是一堆废物,而我也会按照协议规定暂停赞助资金的拨发,你是有权利冻结我的资金,但是你却没有权利挪用,到时你还得自掏腰包垫付材料款,那才是真正的血本无归,我苗云大不了换个地方,重来,我穷惯了无所谓,但如果你要赌,那我苗云就陪你赌一把!”想通过冻结她的资金来逼迫自己分他一杯羹,门儿都没有;
“苗云!别以为你有了点名气就不把我这个镇长放在眼里,我要。。。。。。”
崔运发气的要拍案而起,但一想到刘县长对苗云念念不忘,万一苗云搭上刘县长那棵大树,自己此刻和她翻脸不是断了自己的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