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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踏出房门,只有明辉将展林风的情况偶尔告诉决明君,决明君在案前画着画,地上是一堆丢弃的废纸。
展林风借着灯笼的光线再次看了一眼门上的牌匾,他的心已经慢慢沉了下去,又冷又痛,他回转身向街口走去,今日一早,他的大哥便送了信过来,让他去一趟塔塔,若是明天,明天再见不到明珏,他就必须动身离开京都。
第24章 朝暮馆醉酒
出了街口,就是繁华的朱雀街,此时正值朱雀街夜市最热闹的时候,街边的灯笼和风灯将朱雀街两旁的店铺和货摊照得如同白昼,街上行人如织,京都的繁华,终究是别处不能比的,然而展林风对此毫无所感,只是木然的在街边走着。
金梵溪从马车的窗户向外望,他的对面坐着水华,水华正喋喋不休的问着金梵溪”:十二公子,那地方真有那样好玩。”水华有些不信,人界好玩的地方,当初白虎在妖灵境时就给他说了不少。
金梵溪扬眉”:那是当然,那可是人界最有趣的地方,但凡是男人——公的,都喜欢去,懂了吗?”
水华来了兴致”:为何是公的——男人才喜欢去,母的,我是说女人不喜欢去吗?可是澡堂?”
“不是,你去了就知道了。”金梵溪不耐烦道。
“不是澡堂,是书肆?”水华继续问。
金梵溪不想理他,将头转到窗外”:噫。”
“怎么了?”水华听他”咦”了一声,好奇问道.
“那人好像前几日那个展林风”金梵溪指了指街边的一个身着白色锦袍的人.
“不是好像,那就是展公子。”水华肯定道.他修为深厚,只吐了吐舌头,就已认出了展林风身上的气息。
“你别老做这吐舌头的动作,将马车停下。”金梵溪大声向车夫道。
车夫闻言,立即将马车停在了路边,金梵溪倚着窗户喊道:“展公子,凌轩。”展林风隐约听到有人在叫他,一抬头正好看见前面路边那日在梨艺园遇见的金公子正向他挥手,展林风忙快走两步,来到马车之前,金梵溪见他神色不愉,只一眼,便知晓展林风不愉的症节所在。
他笑了笑道:“凌轩怎么只你一人,你这是要去哪处?”展林风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来”:四处走走。”
“那就是无事了。”金梵溪招招手”:凌轩来来来上马车。”展林风正想拒绝,一旁的水华便道:“展公子,十二公子说要去个极有趣的地方,你也一起来吧。”
“对对对,人多才好玩,啊哈。”金梵溪打着哈哈道。
展林风实在是提不起兴致,抱拳道:“我今日身体不适,还是不同二位一起,不如改日……”
“哎呀呀,这么巧遇到,还改什么日,上来上来?我替你瞧瞧,若真有什么大病,顺便替你开个方子,包管吃点药就好。”金梵溪边说边跳下马车,伸手来拉展林风,展林风无法,只得随他上了马车,三人在马车里重新坐下来,马车又继续往前走”:金公子这是要去什么有趣的地方?”
金凡熙将车帘放下”:啊,没多远了,去了你们就知道,包你们满意。”
马车停在宁王街一座灯火辉煌的大门前,门边是两个着罗裙的年轻女子,门匾上三个大字“朝暮馆”,两旁一边一条金字对联,右边是“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左边是“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两名花枝招展的女子见有一辆华丽的马车停下,立即扭着身子迎到前面,金梵溪将车帘一掀”:哎呀呀,这就到了。”展林风一见那牌匾,立时便犹豫起来,他没想到金梵溪要来的有趣的地方是京都最有名的青楼朝暮馆,水华却并不知这是什么地方,一看里面灯火繁盛,热闹非凡,心中好奇先下了马车。
“这,金公子说的是这里?”展林风望向金梵溪。
“是啊,人生得意须尽欢,这里好玩的东西多得很,走走走,先进去喝几杯。”金梵溪不由分说连拖带拽,将展林风拖下了马车,两名女子立即上前,就将三人引进了门,一进门便有一名丰腴的女人迎了上来,满脸堆笑”:金小爷来了,哎哟,还有两位如此俊俏的郎君。”女人叫英红,是朝暮馆的老鸨。
水华一进门,便被里面眼花缭乱的场景吸引住了,有的男人抱着女子在行酒令,有的在欣赏舞戏台上的女子跳舞,有的在同楼中的伎子玩闹,金梵溪一手拉着展林风,一边招呼水华,三人在大厅内一站,就有几个娇俏的伎子围了上来,嬉笑着来拉几人,英红连忙喝止”:都散开,没见这是金小爷吗?”伎子们一听英红喝斥,乖乖散了开去,却还是忍不住向几人抛来几个媚眼。
“三位公子这边请,英红扭着肥硕的身子在前面带路,上了二楼的扶梯,又从二楼的天桥往后楼走,后楼叫梦情楼,却不是拿银子就可以去的。
水华向身后刚刚经过的二楼走廊望了望道:“他们在里面做什么?”
“哎呀,这位公子敢情是第一次来我们朝暮馆。”英红讪笑道:“那里面自然是一些男欢女爱的事,金小爷,今日还是叫香和,婉兰他们?”金梵溪笑道:“你安排便是。”
英红带着三人到了梦情楼二楼的青莲阁,这梦青楼与前楼大不相同,分为许多小阁,阁中的布置各有千秋,青莲阁中,就以精美秀雅为主,前阁为一间大的厅室,室中铺的厚绒绣毯,中间放着一张四方的方几,上面是各色点心蔬果,方几四周是软垫,方几前方留出一个空位,是伎子们替客人表演的地方,厅室的后方是珠帘,珠帘后挂着纱帘,纱帘后便是床榻,厅室之侧还有一间浴房,中有花池,池中是流动的热水。
金梵溪拉着二人刚入座,便有脸上蒙着轻纱的三名伎子进了前厅,一人抱着瑶琴,一人抱着琵琶,还有一人拿着一把孔雀羽扇,三名伎子进屋先行了礼,便在方几前的绣毯上表演起来,一人抚琴,一人弹琵琶,一人跳舞。
金梵溪向英红道:“叫人拿楼中最有劲的酒来,下酒菜也摆上一些,我们要喝上几杯。”英红闻言,忙遣了阁中的小丫鬟去准备。又道:“金小爷你们几位是否需要陪酒花伎。”展林风愣了一下,忙道”:花伎便不用了。”
“喝酒怎么能不要花伎。”金梵溪一勾手指”:让白老板将最好的花伎遣过来。”水华有些不解”:什么是花伎?”
“来了你便知道了。”金梵溪伸手捏了捏水华的脸皮。
片刻后,三名穿着烟罗纱的女子走了进来,很有默契地便坐在了三人身边,展林